对于她的话格外无奈,最后只能无奈地扬扬嘴角。
“只是脱臼了好得很快的。”周嘉倪轻轻哼了下,“又不是截肢了。”
突兀的玩笑让温竺笑了下,但很快就收了。
周嘉倪今晚主动得格外反常。
以前的她捂着脸不怎么敢看自己,承受不住时总是想要按住她的手,可怜巴巴地用气音喊,‘姐姐,等一下……’
这时温竺便要逗她,看她意/乱情/迷的表情,听她喊,‘求你了……’
周嘉倪是一个很擅长用示弱来获取人心的乖孩子,但她确实很吃这一套。
她对着自己吻了又吻,还要去吻她的手指和温热的手心。
温竺看着她黑黝黝眼珠子里的亮光,脸上的神情越来越散了。
“小倪。”她轻轻喊。
“怎么啦?”周嘉倪嘴角上扬着对上她的视线。
“早点睡吗?”温竺问她。
“姐姐不喜欢我吻你吗?”周嘉倪嘴角上扬的弧度更深了,兴致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