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不知所踪,盈太妃赤身1裸体,披头散发,满身血污,死相极差,景王受了刺激,无法接受,发了疯一般,怪陛下赶太妃出宫,又保护不力,甚至怀疑所谓的山贼歹人是陛下所派,这才——”
“什么?!”怎么会出这样的事?司徒清潇心中一紧,抚了抚额,眉头蹙得更深了些,“沐儿知道了么?”
“还不敢告诉六公主。”苏木顿了顿,意有所指,“公主,此事是不是有些蹊跷——?”
司徒清潇心中一沉,她下意识地侧头,看了看内室紧闭的门。
苏木也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司徒清潇叹了口气,心中却不敢放松,吩咐道,“先进宫吧。”
“是。”
苏木去吩咐下人备车,苏叶看司徒清潇有些不似平常,过来搀扶住她,悄声关心道,“公主,您还好么?”
“没事。”
御书房中乱成了一团,满是朝臣侍从,司徒清洛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坐在龙案前,他手扶着额头,对着景王厉声斥责,“司徒清灏,你简直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