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甚至比她这个公主还要高高在上,怎么会照顾人呢。可她的动作并不生涩,甚至可以说是,一气呵成。想来是这一整日里已经做了许许多多次了。
她心中酸涩难忍,摇了摇头。
她本是应当感到温暖的,不是么?可是她们隔着这样的身份,怎么能有什么寻常人之间应该有的温情,越是温暖,就越是酸涩,越是靠近,就越是遥远。
司徒云昭温柔地询问,“公主饿了么?想吃些什么?我叫御膳房去传。”
司徒清潇依旧摇头。她没有胃口。
司徒云昭温柔似水,一向不会逼迫别人,她端起床榻边的青瓷碗,里面是褐色的药汁,“还温着呢,公主趁热把药吃了吧,”她笑得温柔,“这药不伤胃,空腹也能吃的,受伤生病的时候,的确是没有胃口的,公主不想吃,我们就不吃,等好起来了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