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您故意没有告知有其他路线可以抵达温泉,刻意让我们徒步过去,除了利用我们为您作证,还存了让我们没办法快速返回,发现您沿着钢缆回收绑人用的麻绳的事吧。”
“哈哈哈,那你既然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来问我?”日暮信行的笑声中满是凄然。
神明一脸惋惜地看着他,“我们只是想再给您一个机会罢了。自首和被捕的定罪还是有区别的。”
毕竟对方把他们远远地支开,也多少有点保护的意思,再加上对方这么做的背后似乎还有隐情的样子,祂也不想做得太绝。
上原由衣没忍住开了口:“日暮教授,您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她不明白,一个前途大好的教授为什么要和偷猎者搅和在一起。如果是为了钱的话,又为什么要将带给他收益的同伙杀掉呢?
提到这个,日暮信行的眼泪终于没忍住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