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神明扒拉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诸伏景光看着西尔维斯特一系列操作,总觉得有哪里不对。“……是不是该给零穿件浴衣什么的?”
神明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可是零之前一直都是果睡啊?”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受到冲击其实也不算小的诸伏景光纠结片刻,随后放弃了思考。在脑海深处找出了幼驯染的睡觉习惯,确认无误之后便也忽略了他感觉不对的地方。
“那么晚安,千树君!”诸伏景光倒下。
“晚安,景光。”西尔维斯特满意地又把人往怀里扒了扒,这才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在场睡眠时间最长的降谷零率先清醒了过来。他身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消失了,感受不到任何疼痛的存在。
可脑袋后面却莫名觉得硌得慌,胸前也有种被重物压住的感觉,还有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