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孤独难过,这一刻她好想和爸妈一起。
前两年,和沈司云那女人在一起时,每到过年她们会分开,各回各家,各过各的年。只不过那时她们处于一种如胶似漆的状态,跨年最后几分钟她们会打着电话,倾听对方的声音,在沈司云的情话下跨过最后一秒。
那时候她满心欢喜认为虽然异地跨年,但从没哪一刻觉得如此甜蜜。她们迟早会一起牵手度过年年月月。
可如今,甚至就在前一晚她们大吵一架,彼此失望,只剩下互相折磨。
江怡一想到那女人否认了她们曾经的感情,残忍地定义为包养关系,心口一阵窒闷。
雨雾蒙蒙的窗外雨景在九、十点左右就停了。她的楼层高,可以眺望远处矗立在夜幕中的高楼大厦。
吃过药后,因为药性,江怡昏昏沉沉睡过去,等她再次醒来是被外面的烟花震醒的,一簇拥着一簇,别人在过着喜庆欢乐的跨年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