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戳刺她的喉咙,而抚m0脑袋的动作也慢慢停了,甚至在她往下吞咽时暗暗发力。
叔叔的神sE逐渐迷离,眉头也微蹙起来,明显是快要SJiNg的样子,她便故意hAnzHU不动了,开始用舌头打着圈地挑逗r0U柱,还用舌尖试探地抠挖着马眼似乎想要钻进去一探究竟。
崔柏一下子被刺激到了,ROuBanG激动地跳动了几下,马眼也淅出了几滴腺Ye,像是要S出JiNgYe来。
但他是绝对不会这样轻易让她得逞的,很快就将主动权收了回来,抓着她的头就挺动起来,次次都要深入喉咙。
对于棉棉来说她更喜欢T1aN喜欢含,却并不怎么适应深喉。ROuBanG侵入喉咙的异物感总是让她忍不住生理X地g呕。可对于崔柏来说,用ROuBanG鞭挞棉棉的喉咙简直就是最极致的享受。那处腔道的紧致和无规则地收缩带来的生理享受自不必说,而用自己下流r0U刃肆无忌惮地侵犯那平时发出莺莺娇语的隐秘地方也狠狠地满足了他深藏的征服yu。
他实在想坚持,却很快败下阵来,只ch0UcHaa了百来下就忍不住JiNg关大开,JiNgYe抵着喉头喷S出来。
一GUGUJiNgYe顺着喉咙滑入食管,棉棉急急地吞咽着,空虚了一晚上的肚子像是喝了热粥般温暖起来。可更多的确是顺着她的嘴角滴落,很快就在叔叔黑sE的西K上洇成一滩y1UA。
她慌慌忙忙咽下嘴里的,再低头竟想把K子上的也T1aNg净,崔柏用手抵着她的额头把她拉开了。
“刚刚叫你吃早饭你不吃,现在倒是馋得不行,放心,少不了你的,既然我养了你,总归会把你喂饱的。”
刚来崔家时,她怕被赶走不好意思当着他们的面多吃,总是在结束了早餐后又偷偷溜到外面买最便宜的馒头啃。几次被叔叔抓到后,他好笑又怜惜地对她做出了这样的承诺。
她是怎么回答的?
“叔叔我胃口很大的,但是我吃饱后还是很能g的!”当时她捶着自己噎住的x口信誓旦旦道。
如今——
“叔叔你知道我胃口又大,又能g的。”她再一次眼巴巴地盯着她的叔叔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