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自己徐徐的步伐,琢磨片刻後道:「谢谢。」
「谢什麽?」
「你大可不必管我,自己去找司命官就好。」
江未恒了然,望向前路的目光悠远。
老实说,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选项。
「我已经答应你师父了,你要谢就去谢她吧。」
静默半晌,他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你?你师父会不会早就知道了?」
司命官三天前刚走,非要他们再多等半年,被半强迫「绑」在一块儿。
师父那张天真烂漫的笑颜蓦然浮现於脑海,韶漫浅浅扬起嘴角。
「谁知道呢?」
晚风轻拂,捎起她颊边一缕发丝。这似乎是多年以来,她第一次深切感觉到自己活着。
不是惧怕即将到来的Si亡,而是珍惜仍活在这片夜空下的自己。
韶漫仰起头,眸里暗暗盛着期待的微光,像在仰望明日。
今晚的月sE,她会悄悄铭刻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