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时,还是段星野用他的VIP身份帮他向医生申请,才让他留下来探视。但你说他是来探望病人的吧,他就乾坐着一句话也不说,也不像来探病的。
「我这不是来探病吗?」何允湛说。
段星野翻了个白眼,目光回到手上的书,「有您这样探病的?两手空空,还白站我地。」
「怎麽?您送的是人T艺术,要我免费观看两小时思考者雕塑?」
「您这算盘打得真不错,我可要学起来。」段星野说着,又踢了踢何允湛的PGU,却忍不住嘶了声。啧,腿被他这占位缩得都麻了。
「你什麽时候出院?」何允湛问。
「差不多了,反正也就一个手伤,其他没什麽。」
闻言,何允湛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真没什麽才好。」
「你看我这麽开心,像是有问题吗?」大老虎笑嘻嘻地说,微微倾身,把脸凑到何允湛面前,让他看个仔细。
何允湛一叹,正要说什麽,面前桃花一样的男人却即刻往後缩,将眼底的情绪又压下去,继续捧着书看。
何允湛无奈地看着他,只好换了个话题:「出院了你要做什麽?」
「还能做什麽,继续工作啊。」段星野翻着书,「九月要宣传专辑跟录节目,十月还有几场演出,然後还要继续写歌。」
「写歌?」何允湛蹙眉,「你的专辑不是才Ga0定吗?」
「完成了又怎样?」段星野轻笑,「一张专辑七首歌,用一年构思作曲作词编曲录音,别人用二十一分钟听完,再花一分钟打字就能骂成不该存在的垃圾,难道不该更努力继续写歌吗?」
何允湛沉默片刻,轻叹,「你别太在乎那些评论了,那些人都是因为在网路上,说话才口不择言。」
「口不择言也是一种发言啊。」段星野敛眸,「更何况,不在乎又怎麽可能创作出好的东西。」
「在乎就会受伤,不在乎就没有灵魂,我还宁愿多受着。」
「但你不疼吗?」
掀着书页的指尖顿住,段星野一怔。
——段星野,怎麽会不流血就不疼呢?
脑中忽然闪现nV孩早晨对自己b的手语,段星野不自在地抿唇,把书丢到一边,皱眉看向何允湛,「你到底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