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在周青昱撇下他独自出门了三个小时后,终于爆发。
在听见门锁被拧动,周青昱进来的第一时间,许霁就掩不住不悦地开口道:“周青昱,你凭什么将我关在这里限制自由,自己却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他转了转自己的手腕,那上面残留着这段时间领带留下的痕迹,最近总是旧痕未消,就又添新痕,导致许霁的双手经常泛酸。
这也就算了,周青昱莫名地开始喜欢在许霁的身上套上他的衬衫,又或者一整晚不让许霁出去。
许霁实在忍无可忍。
皱着眉和周青昱对视着,他道:“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玩具,一只金丝雀。你非要逼我吗?”
“玩具?金丝雀?”
周青昱重复道,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停了一会儿,他才说,“你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你不知道吗?”
不等许霁说话,他来到许霁身边,道:“你还不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