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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实在不是个好姿势。随着马儿颠簸,江叙白脑子里一瞬间冒出了很多废料,全都是下三路相关,马背变成床,变成车,又变成马,颠鸾倒凤,震进震出。
商砚压着江叙白,始终没松劲儿,涌动的风也压着商砚,将他们一起束缚在单薄的马背上。
江叙白的心跳超出了正常水平,甚至感觉到了呼吸困难,可对方用力压在身上触感又实在刺激,他完全没心思去想别的,也没注意到商砚此时的呼吸也并不平静。
通过障碍之后,马匹奔跑的速度逐渐缓和,商砚直起身,来自后背的压迫力消失,江叙白却迟迟无法直起身体。
直到又经过一处障碍,需要江叙白去拿木架上的花球,商砚拿着马鞭的手拍了拍江叙白的脸。
柔软的手指和粗粝的马鞭一同擦过脸侧,江叙白在灼热和疼痛中回神,看见商砚眉眼含笑,问他:“现在知道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