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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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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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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在即将碰上他胸口的那一点殷//红小丘时,商砚手指蓦地停住,悬在半空没有按上去。

    “你在期待什么?”男人低沉的嗓音忽地响起。

    那根线陡然断裂,江叙白倏然一怔,瞳孔像断线风筝一般颤动摇晃,他下意识咽了下口水,错开视线:“啊?什么期待什么,我没期待什么啊。”

    “是吗?”商砚不错眼地盯着他,手指作势按向自己胸口那一点,“你不是想看我自己弄这里吗?”

    “嗡”的一声,江叙白整个人像是被火点着了,从头烧到了脚底板。

    不等他开口辩驳,商砚又风轻云淡地往里面填了一把柴:“上次不就是因为这个,你当着我的面发情。”

    发情,近乎侮辱的词汇。

    江叙白僵在原地,狐狸眼瞪得很圆,因为羞愤泛起薄红,也因为羞愤变得明亮。

    商砚咧开嘴,笑得有些恶劣,在江叙白又呆又亮的目光注视下,他没有用蘸着颜料的手指取涂抹自己的胸口,而是伸手抓住江叙白还没放下画笔的那只手,强硬地带动他,将笔刷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江叙白刚恢复的那一点理智再次崩盘,全身的感官在一瞬间消失,只剩下手背上滚烫的温度,和眼前被粗粝画笔拨弄碾磨的ru洙。

    商砚的手劲儿很大,温度很高,江叙白感觉到被灼伤般的疼痛,可疼痛在这瞬间成了助燃剂,让他心口的火烧得更旺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商砚带着他的手,在自己胸口上画出两道交错的黑线,将另一颗ru洙遮挡的瞬间,禁锢在手腕上的力气松开了。

    “硬了吗?”商砚轻声问道,他眉眼含笑,满是揶揄之色。

    江叙白心底涌出莫大的羞耻感,兔子一样拔腿就跑了出去。画笔掉落在地,被踩成两段。

    商砚神情未变,眼睫都没动一下,直到室内恢复安静,只剩他自己越发沉重的呼吸声。

    良久,呼吸缓和,他弯腰捡起那支画笔,丢进了洗笔的脏水桶里。

    李北回到化妆间,闻到了浓郁的烟草味。

    商砚裸着上身站在窗户边,手里拿着一支快要燃尽的香烟,稀薄的白烟里,他脸色很冷,身上可见的皮肤却浮起了大片绯红,不用靠近也能感觉到他体温灼人。

    “砚哥,你没事吧?”李北没敢靠太近。

    “没事。”商砚吸了口烟,吐出烟圈之后,将烟头按在用来给画笔吸水的毛巾上。

    “去把我的药拿来。”顿了顿,他补充说,“放我床头的那瓶。”

    【作者有话说】

    小商坏东西。

    第27章

    江叙白去山崖边吹了十多分钟的山风,再次回到开拍场地时,他已经恢复了从容,除了眼睛被风吹得有点红。

    商砚从休息间出来的时候,江叙白正在按照导演指示配合灯光师定位灯光,听见导演叫商砚也过去站好时,江叙白扭头朝他看过来。

    两人目光对上,商砚神色微顿。

    江叙白没讲话,商砚也没有,两个人沉默地回到拍摄位置。

    直到开拍,江叙白才说了一句:“商老师,我要继续画了。”

    声音冷淡,透着生硬。

    商砚视线在他有些红的眼尾停了片刻,然后错开视线“嗯”了一声。

    这是生气了,或许还气哭了。

    稍纵即逝的,商砚心里闪过一丝微妙的悔意。

    画画过程的戏没什么难度,江叙白只需要认真画就行,唯一的台词就是喊两声哥哥,还是对着摄像头喊,所以后面的戏很顺利。

    倒是商砚的部分卡了两次,一次是江叙白蹲在商砚面前画腹肌上的符文,仰头喊哥哥时的时候,商砚走神了一瞬,另一次就是画画的人换成了穆楠,商砚眼神威势太强,穆楠没接住戏。

    历经三个多小时,江叙白的戏份结束,他没着急走,而是给秦越打电话,问他花拿到了没有。

    一个小时后,秦越带着一束花上了山,在远离剧组人群的地方把花交给了江叙白。

    “咔——”

    随着导演拍手喊了一声,原本谨肃的片场顿时放松,镜头前的僵持的演员们也跟着松了心神,互相说着“辛苦了”。

    “拍完了,收工。”

    商砚拍掉手里的灰尘,回头寻找李北身影的时候,瞥见神庙外大树下捧着花的人影,视线蓦地停下来。

    一直到李北拿着擦手毛巾走过来,叫了一声“砚哥”,商砚才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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