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这让她有点难办。
毕竟，爱而不得，会让神都疯魔，更何况凡人。
孟西臣从车头绕到驾驶位上。
在殷泠系安全带的空挡，洛亦上前，扒在车窗上，“还……还会回来吗？”
殷泠抬了抬眼皮，看着洛亦，总觉得，他的问话，有些深意。
“我是说……她……我的泠泠。”洛亦颤动着唇瓣，眼眶有些通红，看着殷泠。
殷泠闻言，扬了扬眉，“你看出来了？”
洛亦听着殷泠的话，差点没站稳。
原来……真的不是一个人了。
一直，不敢相信。
只有他自己才知道，问出这问题，他废了多大力气。
他怕，但是，他也期待着。
可是现在，期待空了。
“她，不会回来了。”殷泠不紧不慢地系上安全带。
“我能知道，她去哪儿了吗？”听到殷泠的回答，洛亦又是一怔，不过咬了咬牙，继续追问道。
“去她想去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