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心里那堵墙终究是碎了,碎的渣都不剩,他控制不了,也遏制不住内心叫嚣的渴求与欲望,她那样好啊,叫他如何能拒绝得了。
两人就这样在没过小腿的雪地里趟着走啊走,耳边尽是折断的树枝声,雪已经开始下了,有点冻耳朵,手也有点僵了,南归停下来回的搓着手,搓的有点热度就去捂耳朵。
眼下宛如夸父的她却不像夸父那样有个目标,面对这没有尽头的雪原丛林,她只能盯准一个方向一头走到底。
寒风呼啸,南归费力的拖着闻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拉到最后她已经没力气了,要不就放弃吧,俩人在这要么等死要么等援救。
泄气的想着好像前者与他们更接近一下,她还不想死,还想回去看姥姥,陆丞西也在等着她,这暴风雪熬得了一晚,熬不了三四晚,如果碰上极端天气,半夜睡着了明天能不能醒来都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