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搭理外公,还是一动不动望着楼下,孩子们早走完了,只有两个戴着某某幼儿园袖标的女老师和一个牵着孩子的家长站在铁门外聊天,
“别不知道了,喏,来了。”
母亲朝楼下不远处的空地抬抬下巴,白雪顺着她指的方向看,梧桐树的阴影下站着个人,黑色polo衫,黑裤子,头发剪短了,胡子刮干净了,看上去蛮清爽,正抬头往她们这看,嘴里没叼烟,也没表情。
“呵,”母亲哼一声,金丝眼镜链微微颤动,她戴了很多年隐形眼镜,用奶奶的话说骚媚子狐狸眼不知道勾搭谁呢,可如今真离婚了,自由了,她反倒规规矩矩戴起眼镜了,
“大十岁,白雪,真行啊你,”
她边说边讥笑着低头瞥一眼女儿的肚子,
“五个月了,你俩领证有没有五个月啊?先上车后买票喽?怎么样?被玩了吧?孩子还没养下来呢人家就合计着把你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