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家过来就更远啦!”
“当然是来找你的,我很喜欢你。”
他兴致不高,随意糊弄两句就挂断了电话,他有些累了,今天特地早早下班,可现在都十点了他还在开车回家的路上,昏黄的路灯下大雪纷飞,他再次经过傍晚和孩子们一起堆的雪人,雪人还睁着圆溜溜的黑眼睛看着他笑。
他将车停在路边,下车慢慢走到雪人身边,将红围巾重新戴回它脖子上,
反正她也没机会戴了。
除夕夜他还是一个人过,从记事起他就一直一个人,男人嘛,很正常,他曾经想过和某个女朋友像正常情侣那样过个年,可要命的是在举国欢庆的日子里他提不起一丁点欲望,
没有欲望却和女人共处一室,这对他而言比酷刑还折磨。
他随便下了点水饺,北方人喜欢吃饺子,但是他一直觉得饺子皮太厚,咬不动也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