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三点半,中井祭内部灵场监测忽然爆出剧烈波动。
【主井灵压震幅+31%、核心结界共振次数:六次/每秒。】
整个灵纹局的总控中心瞬间进入紧急模式。
数据浮动的中心,是中井祭三族联合「封首之印」的起点,历来列为最高层级机密,任何不受控灵场变异都视为潜在「封印结构松动」。
而这次,波动点对准的,是位於井心的镜核项链残咒带。中井祭主井的灵压突然出现异常震荡。灵频仪上的数值像是被什麽无形之力g扰,一路飙升,直到警报声响彻灵纹局全域。
中控终端画面跳出数据波形:两组灵频曲线正在剧烈重合,核心咒环的残留波动竟主动解封,甚至连项链内层的封印编码也开始自我释放。
更棘手的是,灵T观测指标同时显示核心目标的形T完整度快速下滑,出现早期「异化」徵兆。
这是极罕见的灵场异动。七百年内未曾有记录显示,有灵T能在碑区中井祭内主动触发封首灵压的共振回应。
这时,最早收到警报的副席主管沉声发问:「谁批准她们在里头的?」
萤幕上跳出授权记录:申请人:沈遥,特级监测官;引导着:魏知衡,符术六组长。阵列权限授予单位:太上长老组。
一时无人出声。只有灵场数值还在轻轻闪动。像是在默默提醒所有人:这不是一场普通观测。这是命运,在倒数第七日的最後决议。
「是她们。」有人低声道,「今天是第七天。」
长老组临时开会,话题迅速转至:「是否该中止实验、强制撤回两人?」
「中井祭是三族联封印之首。」「任何灵T重构,都可能扰动封印根基。」「镜核内若残留咒环,将倒灌整片碑区。这不仅仅是个人X命的问题。」
一时间灵堂议室压力如山。
而站在会议室边角的魏知衡,眼神冷静,衣摆未动。身为妖符术六组组长,他被临时召来作为「镜核g扰预测协助」技术谘询。
「若她们撑得过七天,也许这残链原本就是为她留下的。」他语调沉稳,声音不高,「否则这项链灵T早该在第四日她们进入後自毁,而不是启动残波自救。」
几位高阶术长互望,无人应答。他们不是不知道这个推论,但没人愿意赌这场封印实验的後果。
「她若散灵,封首崩塌怎办?」有年长观测者急声,「这是千年来没人动过的阵核」
坐於主位的太上长老,闭目良久,忽地开口:
太上长老许久未语,直到会议桌上的灵频图像跳入第七阶灵压阈值,他才终於开口。
「中井祭不是为了封Si谁的灵。」
他声音极低,却如石落深井,沉沉击在每个人的心口。
「那位不能言之名的人早在三族议誓时便注定无法斩杀,才有此七印封禁。」
「封印至今未曾动摇,即便此次震荡,也未见结构崩溃。」
他微顿,目光扫过悬空的灵场演算图层,声音平静:
「这只狐妖不是偶然出现的。」
「灵频与咒阵呼应,项链自启残印。她显然与封印有关。是补全,还是警示,尚无法断言。」
「但只要她未破坏阵心,封印未动,不可擅自g预。」
最後一句话落下时,他语调更轻了一点,却b任何命令都坚定:
「让她们留在里面。」
「让门继续开着。」
他睁开眼,语调不疾不徐:「若镜核选她,命不可断。七日未满,不许动她们。」
全场静默数息。再无异议。
中井祭灵场内,空气微凉,晨光尚未落下,但整个空间的灵层已发出不寻常的低鸣。
沈遥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异常。她静静起身,盯着灵频仪上那道剧烈摆动的灵波曲线,数值从稳定区骤降至警戒线以下,整个主井灵压如心跳般开始不规则跳动。
「灵场临界出现」她低声道。
白念也感觉到了什麽。她垂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开始泛光。淡淡的银白,彷佛雾气般从身T表面蒸发,像是这具形T开始慢慢「脱离」现实。
光化,从脚尖蔓延至膝盖,再向上爬升。
她没有慌,没有叫,只是靠着沈遥的肩,小小声说:
「今天的东风,和第一天不一样了」
语气轻得像是随口一句日常对话,却让沈遥的心突然一紧。
灵频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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