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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想开口问:「你怎麽」
但她没问出口。因为她看见了沈遥的肩,正在极缓地起伏,像是压着什麽痛不让自己呼出来。
她第一次觉得,这个人不是无坚不摧的剑使。是会因为保护某个不该介入的灵T而受伤
沈遥抬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极静,却在触到白念时微微动了动。
她没有责怪,也没有解释。
只是淡声说了一句:
「不要再离阵太远。」
白念垂下眼,轻声「嗯」了一下,然後走近她一步。
她没有伸手,但尾巴不自觉地绕过来,在沈遥脚踝边轻轻盘了一圈。
那是一种本能动作,就像是动物天生要回到能让自己安稳下来的光源旁。
她想说很多话:谢谢你、对不起、我会乖一点。但她没说。
她只是靠近她,用尾巴替她量那个「不能靠得太近的界线」。
她轻轻x1了一口气,将剑横回身後,遮住仍在渗血的掌心,语气平淡如常:
「还剩两道外咒,等我结完再回去。」
白念没答,只默默坐下来,尾巴仍圈着她的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