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那一夜她记住了不该记住的名字(第2/2页)
净」的灵场剥夺感,周遭连灵息都彷佛被cH0U离。
地上有一圈白灰,像是被瞬间烧尽的符骨。
其间掺着几块尚未碎完的小鞋壳、发束、铜铃碎片。
白念躲在石後,连耳尖都不敢动。她从没见过这样的灵场。不属於人,也不属於妖,更不像灵族。
沈遥已在前方停住,握剑未动,眼神却b白念更沉。
那人没抬头,只是站在那里,轻声开口:
「生魂最软,除夕最好取。」
声音低到近乎呢喃,却像灵压穿耳,让白念心口突突直跳。
他微微偏头,像注意到有人来了,但语气仍平淡至极:
「不用你们送来,我自己取。」
说完,他怀中的「婴灵」忽然轻声啼哭。
那声音像是从地缝里裂开来的,不属於活人,也不像Si灵。空气骤冷,灵息宛如被一口气cH0U乾,连周围的雾都冻了一层薄冰。
沈遥眼神一凛,脚步一转,身形倏地前掠,剑气在袖中隐启,直b那怀中黑影而去。
她是要抢回那尚未完全被夺的魂。那是活的,是未定命的灵,不该就这样被夺走。
但灰衣人影像早知她会动作,仅仅轻偏了头。
那一眼极冷,却不含敌意,也没有防御,只像是静静告诉她:你来不及了。
下一瞬,他的身影便如尘影崩解,在风中无声消散,像从未存在过。
地上只余一根灵骨未燃尽,细如发丝般的纹痕刻在骨上,苍白冰冷。
其上,赫然写着一个字:
「玄」。
沈遥没有说话。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骨,静静用剑尖将其刺入地底,封了一层静咒。
回身时,她看见白念从石後探出半个头,眼神发白,尾巴颤得像风中残丝。
「你看见了?」
她问。
白念没答,只一动不动地点了点头。
她不知道那是恐惧,还是本能。只是从那一刻起她就明白,这个人不该存在於任何记忆里。
可她记住了。乾净、准确,连那声婴哭都刻得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