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佛喉咙被灵力锁了键盘。
她该报备。该立刻备案。该开灵封进行记忆溯源。
她把白念的手轻轻盖好,语气听不出起伏:「你现在这样,不太像能谈过去的样子。睡吧,明天我还在。」
白念没回答,只闭上眼,呼x1轻缓,像真的是一个只是「靠近你会b较安心」的人,而不是一整个灵异大事件的源头。
沈遥靠着墙坐了一会,直到确定对方气息稳定,才轻声嘀咕了一句:「不对,我应该问更多的。样根本不像调查,像在养病人。」
又沉默几秒,她低头看着白念,幽幽补了一句:
「还是高阶迷惑型病人。」
灵频仪微微闪了一下,显示:情绪波形轻度共振。
白念靠着她坐下後,忽然像想起什麽似的,微微偏过头,在沈遥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青墟隔梦远,魇醒半成灰。」
那句诗落下时,彷佛戏楼的墙T都隐隐起了回响。沈遥浑身一僵。
那句诗,是她反覆梦见的片段。从未说出口,也未记录过。甚至连她自己,都一度怀疑是幻觉生成。
「你从哪里听来的?」她压低声音,目光已经不只是警戒,而是难掩一丝动摇。
白念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睫毛轻颤,像在回忆什麽非常久远的东西,然後轻声补上後半句:
沈遥的呼x1变轻,不是被吓的,而像是被什麽久违的情绪触动。
「你知道这首诗的意思吗?」
白念低声说:「不知道。但我记得这是你写的。」
沈遥一瞬间像被什麽打了一下,但她的反应是把语气压回去:「我没写过诗。我只写过报告。」
白念笑得温柔,像是早就知道她会否认,只是轻声说:
「那也没关系,等你记得我以後。我们再一起补上最後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