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会允许他失控。因为、”
她沉下声音,眼中暗光涌动,“四年一次的盛京市长选举,要开始了。”
尹玺愕然,因怀疑而眯起的眼睛陡然睁大了几分,“……你发现了?”
陆泉再次迅速接到,“林松潜经常带我参加宴会。有些人的脸在新闻上见过。”
“没有b现在更好的时机了。尹玺!我能为你做的一定b你想象的多!帮帮我!”
第一次把长久以来的零碎计划组织成字句落地,心中陡然的空虚让她的声音轻微发抖,恐惧着,更加剧了不进则退的迫切。
前所未有的渴望让她的双眼迸发出夺人心魄的亮光。
尹玺定定凝视着,忽然笑了下,“幸好,空中花园的约会预约是匿名的。”渐渐放缓的语气里似乎藏着些怀念的伤感。
陆泉一刻也不敢放松,“现在的我,对你确实没有多少价值,但我保证,只要你想,我会尽一切努力回报你。哪怕是、”
“现在就可以。”
“什么?”
尹玺恢复了平常无懈可击的自信姿态,“明天放学后,把时间空出来。”
她这是、答应了的意思吗?陆泉怔怔的,还不敢相信。
“明天放学,帮我去医院探望徐停云。”尹玺欣赏着陆泉难得惊诧的神情,耐心地解释了一遍。
“徐停云……”陆泉的眼睛眨了又眨,才终于对上话题,“昨晚被打的学生?”
尹玺点头,“学校的学生一下子变多了,暴力事件固然是个糟糕的开局,但正好以此为切入口,我需要确认一些东西。”
“确认…和多出的西区学生有关吗?”那就不会是场单纯的探病,陆泉又问:“我总要知道你的目的,才能找准使力方向吧。”
尹玺拿出手机,“就先以这件事不会闹上新闻为目标。我把他的资料转给你。”
陆泉回想了下施暴者的名字,“薛灿不准备放过他?”
“大概率是。帮我确认下受害者家长的态度,有个万一,我也好报告理事长。”
两大校区合并,刚开学就要闹出校园暴力的诉讼案,确实不算小事,陆泉理解了,“原来学生会连这些也要管。”
尹玺就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自然地接道:“等法务部出手,报道估计已经满天飞了。”
陆泉看向她,在这一来一回中,好像某些久远的友谊和默契又悄然复苏了。
尹玺率先移开视线,看向手表,“明天记得向我报告。我会根据你的成果,来判断你究竟值不值得我投资。”
得到她明确的承诺,陆泉的笑容骤然飞扬,“好!一言为定!”
夏末的风将迟未迟地吹过屋顶,花枝绚烂摇动,尹玺浅浅地笑了。
和尹玺面对面真的久违了,她是不是又长高了——怪让人羡慕。陆泉心底后知后觉地涌出亢奋,一时间甚至压倒了能离开铁玫瑰的激动。她奇妙地回味了一会儿,坐在车里琢磨起尹玺想要确认的东西。
回到铁玫瑰,一辆小货车正停在左厅入口。
陆泉下车走近,发现是搬家公司的车,有身穿工作服的员工搬着纸箱来来往往。
台阶上方的男仆轻步下来迎接,“陆泉小姐,欢迎回家。”
“有谁要搬家吗?”她问。
男仆面露遗憾,“是郑管家,她从今天起提前退休,少爷推荐她去管家学校做老师。”
陆泉一怔,没想到林松潜会这么快处理——名为退休实则解雇的手段,郑管家知晓太多辛秘,这样安排很恰当。接着竟有些心惊,随着林松潜成年,他在铁玫瑰的权力开始压倒其他一切,哪怕是在庄园里叱咤风云过的郑管家。
一楼客厅内,郑云远远坐在会客桌一头,穿着雅致,只是眼神失去了往常的锐利,肩膀内g,声音也不再傲慢肯定:“我想过在铁玫瑰尽职一生,没想到因为这样的事被解雇。”
她依然没有反省,还觉得自己尽职尽责。
林松潜对此不意外,也不失望。在繁多的交际中,他时常能在某些成年人身上感受到停滞感,这些人懒于改变,只会随着年龄增长而更加固执。
“看在这些年的情分上,我不会对你进行诉讼。只是,对于违背雇主指示擅自行动这点,我希望你能深刻反省。”
林松潜坐在主座,因压抑怒火而异常冷绝,“管家只是一份工作,是什么让你开始自作主张?”
“我只是…管理好这里是我的责任,以防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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