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长公主殿下竟是坤泽女子?这是他最狂妄春梦里也不敢奢望的可能。(第1/2页)
孙远道守在素策寝帐的床榻前,满心担忧焦灼,那戚颖之前信誓旦旦地保证,长公主殿下最多一日便可转醒,可如今都已经快三天了,长公主竟依然昏睡不醒。
军医不知是听了太子殿下的吩咐,还是当真废物之极,连着几天请脉,都只说什么脉象沉稳,“恐是旧伤发作,养气补血的方子照例一日两次煎服,大将军最多三五日便可转醒,孙将军无需过度忧心”。
无需过度忧心?孙远道闻言在心中冷哼,他自知脑子愚钝、不善算计,可当下这情形,就他都察觉到了其中的蹊跷。
自从长公主殿下陷入昏睡之后,太子殿下便堂而皇之地成了这一军主帅,她下令班师回朝,众将士虽是心有疑虑,却也只得从命。
孙远道低头瞥了眼x口,那里藏着素策交给他的那枚螭龙纹玉佩。
按长公主的意思,是太子殿下想借此物想要嫁祸于六皇子……难不成太子殿下打从开始,便是冲着长公主殿下手握的军权而来?
可长公主殿下长久以来都与太子殿下异常亲近,朝堂上下都早已认定长公主是太子党……孙远道百思不得其解,头疼之际,突然闻到了一缕鲜明的血腥气从床榻的方向传来。
他立刻丢下手中正在投洗的绢帕,冲到床榻前仔细查看,唯恐素策昏睡中不慎扯到了肩上的箭伤。
孙远道半跪在床榻前,屏气凝神地掀开被子,却发现素策里衣肩头雪白一片,压根儿没有血渍,而更让他不解的是,那血腥气愈发浓烈的同时,还莫名多了些许诱人的甜意。
孙远道鬼使神差地凑近素策,甚至僭越地将自己的口鼻埋入素策的肩窝,他贪婪痴迷地嗅闻那甜腥气,直到他闻到自己身上翻腾的草药味儿,以及两腿间的那根鼓胀到小腹酸痛的那一刻,孙远道才陡然意识到自己居然马上就要被坤泽的信香引入信期。
坤泽的信香?
哪来的坤泽?
此刻整个寝帐之中,除了他,就只有……长公主殿下?!
孙远道被自己脑子冒出来的念头惊得六神无主,却在本能的驱使下,径直伸手扯开素策里衣的后领口,?随即惊讶地发现袒露出白皙后颈上,竟贴着一张与人皮极为相似的绸布,若不是那绸布边角泛起了些微的褶皱,孙远道估m0着只怕是再亲近的人,也断然不会察觉到。
孙远道伸向那绸布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长公主殿下竟是坤泽nV子?
这是他最狂妄春梦里也不敢奢望的可能。
绸布只是被指尖挑开一角,那GU诱人的腥甜信香,就立刻变得异常浓郁,如同一记重锤砸在孙远道的身上。
孙远道再也按捺不住,他将那绸布彻底撕下,发现素策的腺T之上竟有一枚异常新鲜的齿痕,血痂尚未剥落,孙远道顿时怨念滔天。
是谁捷足先登?
他日夜陪伴在长公主身侧,与她出生入Si,不光未曾察觉长公主是坤泽,竟连她被人印契都一无所知。
孙远道满怀醋意地扑到素策身上,对着那带着齿痕的腺T又吮又x1,其中属于乾元的淡淡烟气让孙远道愤慨异常,可素策那腥甜的坤泽信香却安抚般地呼应着孙远道越发浓烈的药草香。
孙远道狂乱的情绪瞬间平复不少,他半跪在床榻上,神情迷乱地胡乱扯掉身上厚重冰冷的铠甲,一手轻轻抚m0着素策因为失血略显苍白的面庞,一手则蛮横地撕扯着素策单薄雪白的里衣,随着他的动作,素策那长期藏于铠甲之下的娇nEnG肌肤跟SHangRu一一袒露,可上头代表着q1NgyU的点点红痕,b得孙远道双眸赤红,他径直伸手用力r0Un1E上去。
“呜!”肩头的剧烈锐痛刺穿了孙远道被yu念熏到昏聩不堪的神志,直到被掀翻跌落床榻之下的那一刻,郑远道才发现昏睡多日的素策不知何时竟已醒了过来。
她衣衫凌乱、发丝散落,握在手里的金钗钗尖挂着要坠不坠的血,苍白的面庞上溅了一串属于他的血珠。
“远道,别b本g0ng杀你。”
素策虽然这么说,可那支带血的金钗却已直指孙远道的咽喉,随时都可能狠狠刺进去。
孙远道双眸深沉地SiSi盯着素策,他放下捂着左肩肩头伤口的手,猝然cH0U出绑在小腿上的短刃,一刀T0Ng在了被那金钗戳伤的肩头,当即血流如注。
孙远道尤觉不足,甚至还将把短刀在伤口里狠狠转了一圈,刀刃搅烂了皮r0U,刀尖生生卡在骨缝之中,被血染红的银亮刀刃剐蹭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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