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穿成人人喊打的狗皇帝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7 一夜春风渡寒山(第2/3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年的陪伴。

    或许出于各自考量,慕寒山决定离京,亲手化开了彼此之间因身份而注定存在的天堑。

    秦渡聪明,并非不知道寒王爷此举是为自己的安危着想。

    先不说皇家忌惮秦家多年,隔着多少猜忌和对抗。

    只论太后疑心王爷,若被齐家发现他与秦家的小儿子交情不浅,两人又必定卷入阴谋的漩涡之中。

    王爷向来为人亲和,做事却狠得下心,他请旨离京,用分离断开了他和秦渡的情意。

    可今时不同往日。

    从前他偶尔回来,秦渡尚能以昔日学生的身份拜访客套,即便言语行为变得生疏不已,但只要见到这人便可解心底万千惆怅相思。

    而今他这般狼狈污浊,再没有勇气走向他分毫了。

    这次换慕寒山无所畏惧,不容置疑地走向他,言语却温柔坚定。

    “礼部侍郎的儿子向来品行不端,多少次强抢民女,仗势欺人,甚至曾打人致死。若论罪行,就算你误杀了他,也是替天行道。更何况依照大理寺最近的调查,也许他并非是你所杀。”

    秦渡怔怔听着,心里不安的弦慢慢被他一句句轻柔的话语抚平,所有萦绕的愧疚懊恼渐渐消散。

    从来如此,只要慕寒山在他身边,他便倍感安心。

    到了夜里,王爷慕寒山躺在外屋,此刻里头静悄悄的,床上的人似乎已睡着了。

    他心神定了定,脑中平静地想着许多事情。

    要不然带他走吧,永远地离开京城。

    秦渡的案子牵扯众多,各方势力都不想放他一条生路,留在这里越久就越危险。

    要不索性直接带他回属地,那里有他为了自保而暗地蓄养的几万精兵,纵使是皇帝和太后也不可能轻易从自己手中夺走他。

    被人耻笑又如何?遭人猜疑又怎样?

    以前不争不抢是因为先皇在世时与自己手足情深,他对皇位权势也不感兴趣,所以乐得休闲自在。

    可是如今不同了。

    不,从他第一次看到十五岁的秦渡时就已经不同了。

    仍记得玉竹般的少年恭恭敬敬的在太学院里拱手向他行礼,抬起头来是那么一张纯洁无瑕的脸。

    他浅淡无味的人生中在寻常一日经历那样的惊鸿一面,于他是惊是喜,而后几年慢慢演变成为执念。

    他亲手养成的海棠花就该一直被呵护着长大,就该在自己的庭院中无忧无虑地摇曳生辉。

    万籁俱静的里屋,他敏锐地听到了里面传来的些许动静。

    声音非常小,近乎让人产生错觉,但慕寒山还是立刻下了床走过去查看。

    床上的被子鼓起像一个山包,随着秦渡的动作微微颤动。

    慕寒山掀开被子,秦渡蜷缩身体侧躺着,紧闭着双眼露出的半张脸上满是泪痕。

    “怎么哭了?做噩梦了?”

    他暗自叹了口气,伸出手指轻柔的替人拂去眼泪。

    被他微凉的指尖碰触脸颊,秦渡立马偏过头去躲开。

    慕寒山俯身低头吻了吻他的眼角,温声道:“还在生我的气?”

    秦渡摇摇头,泪水沾湿的眼睫毛微微颤抖着,睁开的双眸因泪光而透亮晶莹。

    不生气的。

    怎么会生气?

    他不是愚笨之人,不会不明白王爷曾经安排的苦心,只是长久的思念刻进骨髓,由不得他嘴硬。

    这两年,秦渡连一封书信都不敢寄过去,唯恐辜负了他的苦心。

    代价就是两个人隔着山水备受煎熬,一个数着日子等待王爷每年回来的日子,一个是在长夜叹了无数气。

    慕寒山掀开被子,将自己的身体挤进被窝,伸手将人带进怀里抱着。

    “你生气也是应该的,当初在有苦衷,我也不该将你丢下你离开,让你一个人在京城面对这些虎狼之人。再重来一次,无论如何我也不会离开,更不会同你断绝关系。”

    秦渡在他怀里,眼泪簌簌落下来,变故以来所有的委屈被这温声细语哄得翻涌着,他情不自禁地喃喃道:“其实……我怕……我怕……”

    泣不成声。

    怕什么呢?

    怕事无转圜,怕天人永隔,再也见不到王爷了,也怕自己死后无人惦记。

    他秦渡曾活生生的一个人,再过几年也许就成了高楼公子们笑谈中所说的朝廷内斗中一颗废棋,或是寻常百姓口中不屑一顾、人人唾弃的奸臣之子,又或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