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愧是正直的男主,所行所言都是如教科书般的正派。
“既如此,那就不算没有方法。”
李善渊离宫后,慕书然仍在书房坐了许久,直到房外有人敲门。
进来的不是严陵,而是玄羽。
他脚步轻缓的奉上一杯热茶,目光悄无声息的落在慕书然略微凝结的眉头。
“哦,朕心里一直在想事,差点忘了你还在,辛苦你等了许久。玄羽,你先回去宫中休息吧。”
他抬手接过热茶,递到嘴边抿了一口。
玄羽没依言走开,反而主动问起:“陛下在为何事烦忧,莫不是因为江州儒生的案子?”
慕书然也没疑心他为何得知此事,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叹息道:“这案子有些棘手,朕要救下这些人只怕不容易”
玄羽轻笑一声,清冽若寒风,道:“陛下是天子,天底下的事自然都由陛下做主。”
慕书然简直分不清他是真心说这话还是略带讽刺,却听到玄羽接着说:“况且先皇下江南时曾许诺要优待这些儒生。先皇帝既然有这个承诺,即便太后,恐怕也不好真的发作。”
一语点醒梦中人。
慕书然突然回头看向站在自己旁边的人,脸上已经展颜带笑。
“你说的不错。”他轻轻拍了下玄羽肩膀,站起身立刻下旨让人去李府走一趟,暗中传话,让李善渊找出儒生和先皇曾有许诺的依据。
没想到第三天李善渊就带来好消息,先皇曾赠给一名儒生一幅锦囊,锦囊内是先皇御笔亲书的一首诗,诗中意思是日后必定会重用这些儒生。
事不宜迟,慕书然拿着这锦囊就找到了太后,以先皇之约救下了那些儒生,请求免去他们的死罪。
沉默许久,太后虽然只得妥协放过那些人,言语却尽是冷嘲热讽。
“皇上,你最近可是殷勤的很,难道又是受了那位李大人的怂恿?还是哪位枕边之人吹的邪风?”
皇帝最近的作为,她早从安插的眼线中得到消息,蛇蝎般的眼神盯着眼前这位年轻的皇帝,猜测他是否会脱离自己掌心。
慕书然一人做事一人当,绝不连累李善渊和玄羽,所以他躬身示弱道:“外面骂朕无所作为,如今骂的狠,朕总得做做样子。而且这些儒生与先皇有些交情,这件事渐渐传了出去,朕再不孝,也不能打了先皇的脸。”
太后冷笑一声,下旨同意把人放了回去。
慕书然得到太后的允许心中的大石头终于放下来了,刚想回到自己寝宫。
突然半路拐了弯,直接去了玄羽的琉璃宫。
他直接跑到屋里去找人,却不见人影,仆人朱赫道:“公子在院子里逗雪奴呢。”
雪奴?
慕书然一头雾水去院子里,玄羽果然在那里,半蹲着身子,怀里抱着一个毛茸茸的玩意。
慕书然被眼前这一幕给惊艳到,那狗体型不大,通身雪白,唯有脸上两瓣黄色斑纹,粉色的鼻头和嘴唇,漂亮的不像话,像个仙宠。
它正趴在玄羽膝前撒着娇,歪着脑袋蹭着人。
而玄羽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放松温和,如三月春风暖阳雅静从容,甚至嘴角隐隐带着浅浅笑意。
想来他本就是无忧无虑招猫逗狗的年纪,只是经历的一切让他的心头眸底蒙上一层严霜,所以旁人从未见过他真正的少年心性。
雪奴闻到陌生气息,转过脑袋朝这边吠了两声,慕书然走过去,由衷地赞叹道:“真好看。”
玄羽站起身,将怀里的雪奴递过去,慕书然接过来,摸了摸它身上柔软的毛发。雪奴似乎也通人性,观察着玄羽的脸色也就没有抵触慕书然的动作。
“你养的?”
玄羽摇头道:“景阳殿下宫里的,偶尔跑到琉璃宫来,倒是很亲人。”
景阳就是皇帝唯一的兄弟,比他小了快十岁,二人因同父异母和年龄相差太大的缘故,从小便不太亲近。
慕书然点点头,无所顾忌地一边撸着狗,一边道:“未想到你也喜欢宠物,不如朕让人选一条乖顺的送给你,养在身边也有个伴。”
玄羽低下头,道:“臣在家中曾养过一只,抄家的时候被人在混乱中砍了一刀,正砍在脖子上,一时断不了气,最后是臣亲自了结了他。”
故事转折得太快,慕书然骇然的神色没来得及掩饰,半晌才道:“想必当时你是被逼无奈,心里一定很难过。”
玄羽深深看向他,眸底笑意若隐若现,夹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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