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谁叫我有好的哥哥,你明明心甘情愿,怎么能说小书骗呢!(第1/2页)
宁锦书和表哥虞砚之关系很好,课余时间两人经常一起玩游戏、讨论功课。
几乎每周末,宁锦书会带着弟弟宁世玉去虞家老宅,一同找虞砚之玩。
可最近几个周末,虞砚之都没见到宁锦书的身影,以往热闹的周末一下子变得冷清起来,他心里不免有些疑惑。
虞砚之这节课是体育课,老师宣布自由活动。
他特意绕过权家五年前捐建的恒温泳池,里面的水花声像细针扎进太阳穴。
他走到宁锦书的教室门口,等对方下课。
上课铃声刚落,学生们便鱼贯而出,虞砚之一眼就看到人群中的宁锦书。
他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宁锦书的胳膊,温声唤道:「小书!」
看见虞砚之,宁锦书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哥!」
虞砚之将人拉到一旁,语气带着一丝嗔怪:「小书,你最近周末怎么都没来找我?是不是把哥哥忘了?」
宁锦书赶忙解释道:「哥,我最近请了游泳教练,周末都在训练备赛。」
少年颈后新晒的小麦色刺得虞砚之瞳孔微缩。
「游泳教练?」他有些惊讶重复呢,忙问:「谁啊?哪个退役运动员?」
宁锦书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回道:「是权司琛。」
「权司琛?」虞砚之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对方那张傲气凌人的脸。
他瞪大双眼,语气充满难以置信:「权司琛当你教练?他那暴脾气,能当人教练?」
「是他!」宁锦书用力点点头,语气充满自豪:「我们练了好几个周末,我的游泳速度还真有进步!我觉得我这次能拿名次!」
夕阳穿过教学楼鎏金窗框,在少年睫毛投下破碎光影。
他说「能拿名次!」时,虞砚之仿佛看见幼弟举着木剑说要屠龙。
掌心残留的颈动脉跳动让他想起上次的拍卖会——权司琛拍下古董拆信刀时,刀尖也是这样抵着展台天鹅绒。
在他的印象里,权司琛桀骜不驯,连说话都一向夹枪带棒的,更别提为人师表,这实在让他感到意外。
「小书,如果你真想走专业运动员的路,应该请一个专业的游泳教练,这样才能更好提升你的技术水平。」他敏锐得察觉里面似乎有蹊跷,语重心长道:「哪怕小姨夫不同意,哥哥也可以帮你请一个。」
他顿了顿,目光带着一丝探究,质问:「你怎么会突然找他当游泳教练?他再怎么样,也只是一个学生。」
「因为他游得很好啊。」宁锦书大大咧咧、理所当然地回答,语气带着一丝对权司琛游泳技术的崇拜。
在他看来,权司琛是少儿游泳比赛的冠军,足以胜任他的教练一职。
话音刚落,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些幼稚。
他低下头,摸着下巴小声嘀咕:「哥说的没错,权司琛游得再好,也只是个学生。我当时怎么就鬼迷心窍,一心一意想让他给当我的游泳教练······」
想到这,他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早知道应该和父亲或者表哥商量,去市面上请一个专业的游泳教练,也省的累死累活给对方当那么久的跑腿小弟。
虞砚之驱散脑海中过于负面复杂的念头,往好的方面想。
他帮宁锦书抚平校服领口的翻翘,整理的动作熟稔如抚平琴谱。
「如果你因游泳和权司琛冰释前嫌,变成朋友,也算是因祸得福。」他手上不停,嘴里不忘叮嘱,语气中多了几分凝重:「小书,你现在还太小,很多事看不明白。记住,冤家宜解不宜结。永远不要和权司琛交恶,这并不仅仅因为这个人,而是因为他的姓。一个‘权’字的分量,重到现在的你难以想象。」
他的声音低缓下来,漆黑的眸子透着些许担忧,抬手摸了摸宁锦书白洁的脸颊。
「我才不想和权司琛做朋友,他那张臭嘴,每天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还想多活几年。我和他来往,只是想赢比赛,仅此而已。」宁锦书显得满不在乎,干净澄澈的双眸与虞砚之对视,心直口快道:「哥,你和权司琛当朋友,就因为他姓权?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和大人一样功利?」
还未变声的清亮声音,透着少年的执着与单纯,可在虞砚之听来略显稚嫩。
他无奈地眉头微蹙,勾了一下宁锦书的鼻子,彰显自己的不满,嗔怪道:「小没良心的!哥哥一心一意为你谋划将来,你还骂我功利?!」
宁锦书语出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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