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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一睁眼就是被掰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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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他渐渐明白私的含义,父母的婚姻是因为宁世玉出现而破裂(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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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以后,宁锦书小小的肩膀,过早地承担起照顾弟弟的责任。

    两兄弟在同一个学校的小学部和幼儿部,每天早上,宁锦书总是先把宁世玉送到幼儿部,看着他走进教室后才安心地去上学。

    每天晚上,宁锦书都会细心为宁世玉洗澡,用柔软的毛巾轻轻擦拭弟弟稚嫩的肌肤。

    洗完澡后,宁锦书还会耐心地为弟弟准备第二天要穿的衣服,整整齐齐叠着放在床头。

    晚上睡觉时,宁世玉总是紧紧地抱着哥哥的胳膊,像一只依赖母亲的幼兽,一刻也不肯松开。

    有时,宁世玉会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醒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确认哥哥是否还在身边。

    如果发现宁锦书不在,他会感到不安,默默地流眼泪,直到哥哥再次出现,他才会重新安心地睡去。

    反而是两兄弟的父亲宁远山,作为这个家的支柱,出现的时间却越发不确定,有时一个月露一次面,有时干脆几个月都毫无音讯。

    宁远山日益暴躁、加上虞宝珠的倔强,导致父亲每次回家,都会掀起一场激烈的风暴。

    两兄弟好不容易沉淀下来的平静生活,在一瞬间被彻底摧毁。

    无休止的争吵像无声蔓延的毒气,侵蚀两个孩子本就不安的心。

    每次争吵的收场都如出一辙,父亲摔门离去的巨响,所处之地凌乱的狼藉,和虞宝珠失声痛哭的背影。

    宁锦书十一岁时,初春的一个寒冷夜晚,宁远山很久未见终于回了家,依旧带来一场毁灭性的激烈争吵。

    「宁远山,没有我爸的提携,你能有今天?!」

    「宁远山,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

    虞宝珠失控地说出一些尖锐刺耳的话语,使得宁远山的愤怒攀至巅峰,他的手狠厉地扬起,眼看着就要重重落在虞宝珠苍白的脸颊上。

    宁锦书看到父亲高高扬起的手,心脏猛地收缩,下意识地想要冲上前去,用自己瘦小的身躯挡在母亲面前。

    可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怎么也迈不开步子。

    恐惧和怯懦像一只无形的枷锁,阻拦了他的行动。

    他眼睁睁地看着父亲的手落下,狠狠地打在母亲的脸上,发出一声清脆如雷的耳光声,震得整个客厅都为之颤抖。

    虞宝珠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她捂着脸猛然看向丈夫,眼神充满难以置信的痛苦和绝望。

    耳边珐琅耳坠在颈侧划出血色弧线,也彻底撕裂她对眼前男人的最后一丝幻想。

    宁锦书颤抖着,想要再次迈步安慰母亲,却最终停滞在原地。

    百年虞家掌上明珠般的二小姐,最终因不幸的婚姻崩溃,捂着发红肿胀的脸,痛哭着一头扎进房内。

    父亲愤然甩门离去,宁锦书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而宁世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无助地拉着他的衣角。

    他的手下意识地摸着弟弟的脑袋,温柔地安抚。最终,他默默压下心中的不安,先把宁世玉送回房间哄睡。

    待到弟弟均匀的呼吸声终于响起,宁锦书揉了揉脸,努力压下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

    脑海里不由交替浮现,母亲从前自在明媚的笑容,与现在被父亲家暴后崩溃痛哭的样子。

    他的喉咙像被无形的手紧紧扼住,而胸口沉重得仿佛压着一块巨石。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拖着脚步走到母亲的房门前,指关节小心翼翼轻轻叩响了房门,缓缓伸手推开虚掩的房门。

    空荡荡的房间里光线昏暗,母亲安静地侧卧在床的一角,疲倦地闭着眼,呼吸细微得几乎听不见,而床边孤零零地躺着一个空药瓶,像是她这一年夜夜失眠的无声见证。

    宁锦书怔了一下,莫名不安地蹲下身捡起空瓶子,顺手放到床头柜上。

    他低头看着母亲,攥紧了小小的拳头,隐约透出一种少见的决然。

    他的声音还极为稚嫩,却强作镇定地劝说:「妈妈,别伤心了,我们不要理爸爸了。要不······我们一起搬到外公家去吧。大阿姨一家不就跟外公一起住吗?外公很爱我们,他的家也很大很大,完全住的下。」

    然而,母亲闭着眼睛没有应声,沉默如同一潭死水,只是微弱的呼吸回应着他。

    宁锦书见母亲睡得很深,默默脱下鞋子爬上床,小心翼翼伸出胳膊,从背后轻轻环住她单薄的身体,用自己小小的臂膀,将母亲紧紧拥进怀里。

    母亲常年精心保养,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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