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快。
错误就像雪球越滚越大。
安雅弯下腰,看到赛恩闭上了眼,睫毛清晰可数,呼x1近在咫尺。她也不知觉闭上,嘴唇碰上了一处柔软,是赛恩的嘴角。
连着心脏的那条神经陡然颤抖,安雅想要起身,可是赛恩突然抱住了她的腰往后倒,两个人双双倒在床铺上。
峭壁上的那颗雪球正在越滚越大。
“你在做什么!“她惊呼着想要挣脱,年轻男巫的脸靠得她很近,
“夫人,你也失眠了吧?“赛恩抚过她眼下的淡淡黑青,轻声细语,蛊惑着她。
他跟父亲一样都是找球手,他们不止善于飞行,他们也善于观察对手的弱点,抓住破绽,一击破门。
“你需要我,夫人,就像我需要你一样。“
“你在胡说八道。“安雅极力反驳,可声音跟她的力气一样,越来越弱。
她努力想从床铺和少年的T温挣脱,努力让自己想着别的东西,手上的婚戒、cH0U屉里的信件、梳妆台上的那些香水和鲜花。
还有花园后的洋房、蓝sE的冰雪玫瑰、他们的脸和唤她的声音。
可赛恩压向了她,他漂亮的脸孔,炽烈的气息笼罩着她,他的眼神极富侵略X,又总有几个瞬间露出柔软坦诚的哀求。
“夫人,不会有人发现的。就当作是助眠的晚安吻,等永昼过去,我们都能正常入眠后就可以停止了。”
赛恩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只想要靠近安雅夫人,想要拥抱她,想要亲吻她,想要她陪他入睡,只有她才能平息火焰。
安雅只觉得耳边雪球滚动的声音轰隆隆。
“永昼过去了就会结束吗……”她轻声反问,压在床铺的侧脸不再冷漠克制,她太累了,有些东西开始动摇。
“是的,夫人,只要永昼过去。”
听到安雅的话,赛恩欣喜若狂,他喃喃着安慰夫人,又迫不及待捧着她美丽的脸,吻了过去。
当感受到身T正为年轻男巫的亲吻和抚m0而兴奋,安雅紧绷多日的神经顷刻坍塌,她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沦。
玫瑰、香水、婚戒在永昼日光下骤然失sE,峭壁上的雪球滚落悬崖。
坠落只是一瞬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