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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翊却没有停下来,他摆动着身T,像小狗一样轻T1aN弗朗兹的唇峰。秦翊任由自己陷入q1NgyU中,手攀上弗朗兹的大腿向上滑,伸进弗朗兹的K子里握住那根蓄势待发的X器,柔软的手指在那y热上轻r0u。
弗朗兹闷哼一声,抓住秦翊的小臂。他喘着气,将那只不安分的手从他K裆里cH0U出来。
「今天就到这里吧。」伸手拆下了秦翊身上的种种道具,弗朗兹低头亲了亲秦翊的脸颊,用被子把秦翊裹了起来,随即转身去了浴室。
秦翊从床上撑起身,望着浴室内的光亮和隔着门响起的哗哗流水声,有些怅然若失。
果然还是太勉强了吗?
为了惩罚希波吕托斯对自己的不敬,Ai神阿佛洛狄忒的魔咒降在希波吕托斯的年轻继母菲德拉身上,让她Ai上了自己的继子。菲德拉背负着不l之Ai的罪恶感,为了保护自己的名声,选择在一切无法遮掩之前自尽,并嫁祸给希波吕托斯。
自己的人生也好像被诅咒了一样,秦翊想,可他这么糟糕的一个人,甚至贪心地想把弗朗兹拉入漩涡。
秦翊拉住要起身去睡沙发的弗朗兹:「留下来陪我,可以吗?」
弗朗兹动作一滞,随即「嗯」了一声,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秦翊拱了拱身子,凑到弗朗兹身边:「我可以一直留在这里吗?」
「这个地方永远向你开放。」弗朗兹轻柔的声音像在为他唱安眠曲,「不过小麻雀总是要离家的。」
小鸟为什么会想要离开安逸温暖的巢x呢?秦翊任X地想。
贴上弗朗兹的后背,秦翊的手搭在弗朗兹腰上,隔着衣服上下抚m0,不知不觉,那只手又溜进了弗朗兹睡衣里。
弗朗兹叹气,转过身来。
秦翊终究是得到了他想要的,在弗朗兹的动作下安心地哭泣。
不知为什么,薛茂去世后的每一次xa秦翊都在哭,但也只有这样他才能哭得出来,然后较为平静地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