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随着ch0UcHaa带出了淡粉sE的泡沫。
他的小翊太美了!快感冲上薛茂的头顶,他在几次大开大合的顶撞后一挺身,浊JiNgS入甬道深处。
他倒在秦翊身上,紧紧搂住秦翊微凉的身T。
「真他妈想Si在你身上。」薛茂喘着气感叹。
秦翊闭着眼,下巴靠在薛茂的肩膀,cHa0Sh的睫毛如扇,在他眼下投下Y影。
但秦翊的苦难还没有结束。
软下来的yjIng很快在紧实的x道里再次复苏,T0Ng撞开包裹着它的软r0U。
薛茂怀中的小奴隶开始颤抖,像是在风中摇摇yu坠的h叶,但颤抖的双臂仍然拥抱着薛茂,随着薛茂的ch0UcHaa前后晃动,像是要为薛茂殉道一般的坚定。
几番c弄后,秦翊的T内被他灌满JiNgYe,也终于恢复了一些T温。
X器拔出,淡粉sE的yYe顺着被c得合不拢的x口向外流。
薛茂一巴掌扇在红肿的xia0x上:「给我含好!」
秦翊cHa0红的脸上露出害怕的神情,努力地收缩自己被c得大开的x口。
「这才乖,小翊吃饱了吗?」手掌抚上秦翊的小腹,细nEnG的肌肤下触感柔软,隐约可以感受到他灌入的JiNgYe,让薛茂很有成就感。
见秦翊没有表示,薛茂的手上了力道,「吃饱了吗?」
感到有东西要从身T里流出来,秦翊一震,拼命夹紧x口,慌忙开口,声音瘖哑g涩:「吃饱了,小翊吃得好饱」
「喜欢吃什么?」薛茂的手中在肚脐眼周围缓缓打圈。
「小翊喜欢吃...喜欢吃爸爸的JiNgYe...」
「真乖」薛茂r0u了r0u秦翊的头发,肆无忌惮地欣赏着小奴隶完美的身T。
他见证这具身T从稚气未染,雌雄莫辨的处子身躯到如今柔美纤瘦的男Xt0ngT,这是他一手浇灌出的r0Uyu之花,q1NgsE的容器。
那对rr0U在调教后变得肥厚肿胀,像nV人一样,那根X器只要稍加挑逗就会B0起,晃动着求欢;最绝的还是身下的xia0x,任由他百般蹂躏还是粉粉nEnGnEnG,一碰就出水!那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来的天赋异禀啊!
他的孩子就是他最完美的作品,那副瘦弱的身T,竟然可以同时承载他最Y暗的yUwaNg和最光辉的艺术表达。
他曾经在这具身T上涂满几种青绿sE系颜料,把他抵在手织夏布做成的半透明的画布上,从身后进入他。白玉似的身T一次次被拍在画布上,留下一个模糊的轮廓;yAn光透过画作,在墙上投下另一重影子,像盛夏经过溪边的美少年投下的身影,波光粼粼,美轮美奂。
他把那幅画命名为《生命的律动》,那幅画后来上了拍卖会,还拍出了高价。
想起往昔的快乐时光,薛茂脸上洋溢着笑意。
当时送他出来读书真是他做过最错误的决定,这个孩子,他的小奴隶,就该被拴在他身边,他们就要永远形影不离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