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换银两的nV人。
如今,她的嘴唇发青,身上多处鞭痕,鲜血沿着倒钩的痕迹蜿蜒而下。
她的眼中布满恐惧,颤抖地望着眼前之人。
沈遥半蹲在她面前,狭长的眼眸如蛇般冷冷盯着她,手中握着一条血迹斑斑的鞭子。那鞭身隐约可见倒钩,鞭尾残留着撕裂血r0U的气息。他唇角微扬,声音缓慢而残酷:
「你还不招吗?主君已经发话了,只要你老实交代菸草的来历,自然会放你一条生路。你到底在等什麽?」
nV子浑身颤抖,声音带着哭腔:「我……我该讲的都说了,我没说谎!那批菸草的来历……我也说不上来……是几年前偶然接触到的,後来就固定有人送来……我只是个开店的,只负责收货、交钱……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
沈遥冷哼一声,将手中一块铁铸板在墙边火盆上烘烤,火光映在他眼中,像地狱中映出的冤魂。
「这话我听腻了。不知道货的来历,也不知道送货的人是谁,哪有这种事情。」沈遥冷笑,将手中铁板架在墙边火盆上烘烤,不一会儿,铁板便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响。
nV子语塞,惊慌道:「我……我不知道啊!每次来的人都不一样……有老有少,有男有nV……根本记不住……」
「嗯?」沈遥手中的铁板离她的大腿越来越近,灼热的热气扑面而来。
nV子惨叫一声,几yu崩溃:「我真的不知道啊!不过……不过今天差不多就是他们会再送菸草来的日子……你们……你们可以让我回去!我照常交货的话,你们也许可以趁机跟踪、找到他们的藏身处!」
沈遥收回铁板,转身望向站在Y影中的青年。
「主君,看来这nV人……是被蒙在鼓里的棋子。」
房间另一侧,慕容緍负手而立,沉默如夜。
他的眼神并未落在nV子身上,而是静静望着石墙一角。那里贴着一张泛h的密道图,角落处有几处红sE标记——他们日前所发现的走私通道中断处。
那条密道,曾藏匿无数违禁之物与来历不明的货品,其中便有那批能让人意志涣散、神智不清的蓝sE烟草。
他收回视线,走近nV子,眼神如冰。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粒黝黑的药丸。
nV子见状,瞬间慌乱挣扎:「不、不要——」
慕容緍没有多余的言语,捏开她的下颚,将药丸塞入她口中,语气冰寒:
「既然你说能引出送货之人,那就照你说的做。但记住,若你胆敢说半句假话,明日一早,你的七窍就会如泉涌血,痛苦而Si。」
nV子几乎要哭出声来,拼命点头:「不……不敢,小的怎麽敢欺瞒大人您……我一定乖乖照做……」
慕容緍眸光冷沉,转身时只留下一句:「观察她。若有异动,当场格杀。」
等到属下将nV子押离密室,沈遥蹙着眉,转向慕容緍低声问道:
「主君,您真的打算这麽放过陆婉冉吗?就像我们之前怀疑的,她这次果然也牵扯到走私事件。为什麽还让她吃好睡好?不如乾脆将她抓起来,好好审一审?」
他话音刚落,便见慕容緍侧过身,冷冷地瞥他一眼。
「你的脑子是刚才全拿去行刑了吗?」
沈遥一愣,一脸挫败:「……我说错了?」
这时,一旁的褚虎难得开口,语气平静:「你可曾见过哪个走私组织,连自家人都认不出来,还差点被卖掉的?」
沈遥想了想,不情愿地点了点头:「这麽说,好像也有几分道理……」
但他话锋一转,依旧皱眉道:「可这也太巧了吧?我们才刚着手调查走私密道,她就碰上这批菸草,怎麽看都像是被牵进这件事里了。」
慕容緍淡淡一笑,嘴角微微g起。
「是啊,也许只是巧合。也许……是殊途同归。」
他转身,声音低沉却坚定:「无论她是被卷入,还是故意为之,现在还不是拆穿的时候。好好跟着她——说不定这只迷路的小老鼠,会替我们咬出整个老窝。」
陆婉冉回到房中,取出从嶂手中取得的那张地图。纸面泛h,边角微卷,显然已有些年岁。地图的北方部分绘制得清晰可辨,几处城镇与山河轮廓分明,标记简洁,方位准确。然而,越往南方延伸,越接近传说中月影族的藏身之地,图面便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在那片被浓雾渲染的山区中,原本的山脉与地势线条彷佛被墨水洇开,模糊得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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