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翘班翘课的概念却让我无法开心起来。我传讯息告诉高中群组的朋友们说我住院了,不过大家的反应冷漠让我有点难过。几个很要好的朋友私下敲我,但我坚决她们不能来探病,毕竟医院不是个很好的社交场所。
我漫无目的的滑着手机,看着其他人健康的享受人生,而我得cHa着针头躺在床上,这感觉太复杂,忌妒、讨厌、冷漠、无助、愤世忌俗....全都是负面能量,我觉得自己好糟糕,让人生走向这样的方向。护士走进来帮我量T温时,我请她帮我把病床弄斜让我坐着。因为有点饿,我又吃了两块蛋糕、然後小小睡了一下。
简单来说,待在病房的生活就是:睡、吃、喝、点滴、厕所、睡、惊醒、睡,不断循环......看着绑起包头的子函一脸无聊,自己当然也觉得不好意思。
「我应该要把你赶回家的,函。」
「慕羊犬。」
「待在这里有很多细菌、会增加感染的机会。」
「慕羊犬。」她向我靠近。
「肺炎感染途径很容易,如果你不小心喝到我的水怎麽办?」
「慕羊犬。」她又靠我更近了。
「函你为什麽靠我这麽近?」
我俩的口罩几乎快碰在一起,她低声问我想亲吗?我说当然想。於是,她隔着自己的口罩、我的口罩间接再间接的碰在一起。感觉很怪,但这可以说是形式上的接吻。
哈哈!她笑了出来。
「慕羊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