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样:亲密?或像一对老夫妻?还是朋友也会这样做。怎麽办,宋瑀棠,我对你的感觉越来越复杂了。
「喂喂杏仁。」他抖抖肩膀,这混蛋,我躺的正舒服。
「g嘛?」
「要不要跑阶梯?」
我抬起头,再次使劲的瞪他。
「打消念头了吗?」我还在瞪。
「打消了,打消了。别瞪了,我想活久一点......」他苦笑。
这才对嘛!
回到家,老妈叫我在沙发坐一下。完了,该不会她发现什麽我不对劲的地方?
「我刚刚和你舅舅通电话,她说六月出就要来我们家长住。」
「What!?」
她点头「我们会把小书房改成一间房间给他睡,你总不可能和他睡一间阿!所以...做好心理准备。」
「恩......」
我记得上次舅舅来我们家,天阿,他还把我们当小孩子看,老是东管西念,Ga0得我们好烦。这次竟然要来长住?天阿...饶了我吧!虽然这样的心态不对,可是我这个年纪真的不需要在多一个人管我。
「你舅舅说他在洗肾......然後老家那边没有人要收留他。」
「怎麽会突然在洗肾?」
「因为他老是乱吃来路不明的药阿!加上他身T又不好好顾。」
「我知道了,六月初嘛!」
她点头。
「我明天要骑车出去晃晃,车可以留下给我吗?」
「喏!钥匙。」
今晚夜难眠,辗转反侧还是拖到两点才闭上眼。隔天一早六点半就被四只小狗挖醒。
喂完孩子们後,我回房间坐在椅子上对着窗台发呆。早上快七点,肚子有点饿,睡醒了也没睡意,家里空空如也,粮仓见底,阿,这样地震台风来我们家是要吃什麽过日子?
我蹑足拿着钥匙出门,叮咛孩子们不可以吵醒爸妈。
等待电梯爬升时,我看着窗外。天空好亮好广,真想化作一只蝴蝶,飞阿飞、飞阿飞,然後飞着飞着被一台疾驶的跑车撞上、惨Si在人家挡风玻璃上,然後被无情的雨刷刷的屍骨无存......
「我还是乖乖当人好了。」
今天不打算回家了,在早餐店吃完午餐,我就决定要在外面晃上一整天。这样说走就走,我还是第一次说到做到。
以前看着热血广告,热血的跑,热血的去做想做的事,并留下「不做不会怎样,做了很不一样」的经典名句。深深的被那GU劲感动。我也想骑着单车环岛阿!我也想做些称不上了不起但很不一样的事情,让我的记忆里留下不同的感动。
当我骑车到台北车站,我突然有了一个念头。我在附近停了车,进去车站里面买了票,前往宜兰的票。
上了客运我才传讯息跟老爸说我要去宜兰晃晃,一个人。很即兴也很突然。当他起床看到这则讯息想阻止也没办法阻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