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吗?」
「没有。」
「他是个还不错的男孩子。当朋友、当情人都很不错。」
「是啊我知道。」
车内的沉寂和老爸他想突破沉寂的勇气都让我窒息。车上了高速公路,我稍微开了点窗、假装靠着车窗睡觉好躲避所有。
「如果」或「要是」......我喜欢的人不是nV生而是男生,而宋瑀棠喜欢nV生......那样的我们,应该会顺理成章的在一起吧?我是说,吻接了手牵了还有什麽阻挡我们的?像一般男nV朋友交往接吻分手,就像一般人所认知的那样。但可惜的是我们不是那样的“一般人”。
如果真的有所谓平行宇宙,在那里的我们肯定会在一起的吧?
假装睡着好躲避所有却真的睡着了。梦,又是同样的梦──掉牙齿。
我梦见和朋友一起、和家人一起、但结局总是我的牙齿开始松动然後脱落。我买过一本解梦的书,作者说会做这个梦可能和现实生活中的情绪有关,请做梦者自己检视自己的生活是否有和梦境中的情绪相同或类似。有人说梦到掉牙齿是一种害怕失去和即将失去,如果真的要说这个梦和现实有关,确实。毕业将至,我将失去朋友,所以掉了一颗牙。最近家里的状况,哥的离家、妈的住院,我失去了原有的家庭,所以掉了一颗牙。
梦中那种情绪和现实一样,讨厌、害怕、恐慌。
人,可不可以不要一直在失去某样东西。
当我醒来,我们已经抵达KT医院。医院的味道都一样,不论在哪,一样充满一GU奇异的味道,有点让人上瘾。
我们搭电梯来到六楼,这层楼是给JiNg神病患住的。要进去病房区,警卫会检查你身上的所有物品,听说是为了保护病患。我有一大堆东西都被没收,最後我乾脆整个包包寄放在这,我什麽也不拿。
踏进病房区,整个空间是温暖的lU0sE系,我们走到快尾端的地方才找到有老妈名字的2016号房。她住单人病房,房间还算宽敞、同样以暖sE设计。
老妈脸sE看来有些苍白,但JiNg神状况不错。虽然我极力想忽视她手上密密麻麻包满纱布的伤口,但还是忍不住问。
「这些伤口很小,但他们坚持要包成这样。」
「你没事吗?吃过饭了吗?」
「吃了一些。在这睡觉很舒服,不过护士一直进来摇醒我叫我吃药、吃饭的,有点烦。你们还没吃饭吧?要不要先去地下室吃?」
「没关系我不饿。妈,那你现在觉得怎麽样?还好吗?」
「住院以後感觉心灵很平静,但偶尔会想哭。」
「哭是一种发泄,哭吧,真的很想哭的时候。」
我陪妈聊天,老爸先去找医生谈事情。我们聊学校、聊大学,突然间就聊到了宋瑀棠。
「名字叫宋瑀棠吗?感觉是个很帅的男生喔!」
「是长的还能见人啦!」
「这什麽话啦哈哈!你觉得人家怎样,有机会吗?」
「妈你说什麽啦!」
她哈哈大笑。那麽一瞬间,我几乎看见了以前平静祥和的妈妈,我几乎忘了我现在身处医院、而她穿着医院的袍子。我几乎忘了,我也几乎要哭了。
眼泪在眼眶不禁打转,我拼命的眨着眼睛,用近乎的哭腔说我要去厕所。厕所里,我让眼泪自己掉落,尔偶在x1气时总会觉得鼻腔热热的。不想哭给妈妈看,但看着穿病袍的她眼泪却会落下。
双鱼真的是生活在水里的孩子,眼泪多的动不动就流下、或许是因为倔强的缘故,我真的不喜欢哭。我仰头、让眼泪不要再掉落、擤擤鼻子、调整好後我才走出去。走出去时,妈妈可能累了,平静的心跳和微开的嘴,她睡的很熟。我安静的关上灯、走出病房刚好碰上老爸。
「你妈呢?」
「可能累了,睡着了。」
「我们去吃饭吧。」
我们搭电梯来到地下一楼,美食广场在晚上八点半依旧热闹。对病人来说,这里就是人间天堂。一个能短暂远离病房消毒水和机器药物医生护士的地方,但却还真的活着。
活跃的老人家们即便穿着病袍,依旧活力的聚一起聊天。相较於他们的热情,我和老爸倒很安静,安静的让人毛骨悚然。
「那个,面好吃吗?」他问。
我抬起头,当然知道他只是为了不要让气氛太乾。我晃晃脑袋耸耸肩。
「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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