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也知道,他不是去了北衡读书嘛,大学期间其实见得也不多。”
“是啊。”高风筝笑了笑,“好多人好像就是这样,走着走着就散了。我现在都不记得高一的一些同学了,你是还时常联系,不然一分班,有些本来没什么交集的,见到招呼都不会打。”
“知己难求。”张慕忱伸了个懒腰,贺遇临在一旁看她摇摇晃晃的,就去抓她的手。张慕忱偏头看他,对他笑。
所以庆幸能在我这短短的一生中可以遇见你。
遇见同我一样自由的你。
两人隔天出发。
到达乌溪的时候,阳光正好。
张慕忱凭着自己的记忆带着贺遇临去到乌溪那条横穿整个小镇的小河。
她也不顾那锈迹斑斑的栏杆,就这么靠着,看着水面粼粼的波光,“还是跟记忆中的一样。”
“什么时候的记忆啊?”贺遇临问她,他知道张慕忱说这话的意思就证明她曾经来过这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