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个时候全国仍有面临失业的数百万产业工人,他们本应该是国家的财富,却因为那些企业领导的不作为,成为国家的负担,技不如人,就应该被市场淘汰,合并重组,甚至破产都在所难免。
一个千人的国营大厂如果本身失去造血机制,全靠政府和银行来输血,他甚至能够拖垮一个城市的财政。
面对这种问题,陈晨直接把锅甩给政府,你们看着解决吧。市里不想当冤大头,咱也不当这个冤大头。
没过几日,陈晨见到了陈京飞,和记忆中一样,悬胆鼻,大额头。
刘艺菲得知陈京飞来了,特意从影视基地赶回来,陪着两人吃了顿饭。
她就怕吃饭的时候,两人一句话不对付,再拿啤酒瓶干起来,于是刘艺菲忐忑的坐在二人的中间,有些提心吊胆的!
“幸会幸会,你跟茜茜的事情,我一直都是知道的,一直想见见你。”
“久仰久仰,我常听茜茜说,她能有今天多亏有您之前的扶持,一直想找机会谢谢您!”
好么,刚见面都寸步不让,一个的觉得我是长辈,我要见见你,考察考察你;另一个,觉得自己是刘艺菲的男朋友,可以代替刘艺菲谢谢你之前的照顾,以后由我接替,与你无关了。
“好说,好说!”
“过奖,过奖!”
陈京飞傻眼了,我夸你了吗?
两人说起话来夹枪带棒的,让坐在中间的刘艺菲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一顿饭,吃的两人都想给对方个下马威。
待聊到正事上的时候,陈京飞倒是给出了自己的专业意见。
首先是分化:年龄大的直接买断工龄,对于愿意到新公司干的,可以给予提高待遇;再找当地的混混吓唬一顿,就剩下几个混不吝且屡教不改的,在用行政手段处理即可。
果然还是那句话,每一个资本家的毛孔都是血淋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