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睡得很安稳。
夏清欢抬起眸看着他苍白的脸庞。
“傅锦辞醒醒?”
夏清欢抬起手往他额头摸出:“发烧了?”
狗吠声越来越近。
夏清欢立刻将男人搂着她的手拿开。
有人在往这边走来。
不知道来的会是什么人。
她赶紧抓起丢在一旁的鎏金匕首站了起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人踩到枯树枝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
夏清欢心里狠狠地‘咯噔’了一下,她攥着鎏金匕首的手用了几分。
一个猎人被忽然出现的夏清欢吓了一跳。
夏清欢看着被她给吓得一脸震惊得猎人,她便将手中的鎏金匕首给放了下来。
猎人的目光落在了躺在一旁脸色苍白的男人身上。
两个小时后。
傅锦辞和夏清欢跟着猎人来到了他的住所。
猎人的妻子立刻给他们送来了干净的衣服还有食物。
夏清欢从他们这里找到了一些退烧药给傅锦辞服下。
傅锦辞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格外难看。
她拿着湿毛巾给傅锦辞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猎人的妻子走了进来。
“小姐…这是你要的报纸。”
“谢谢。”
夏清欢接过报纸看了一会儿。
果然,今天的报纸上说的的确是昨天晚上的事。
唐加德可真会污蔑人,这报纸上的内容编得她都快信了。
傅锦辞烧了两天才退烧,在寨子里待着的这两天,夏清欢的体力恢复了不少。
整个寨里的人都是靠打猎为生。
夏清欢跟着猎人一起去山上打了几只兔子回来。
她和猎人刚进到门口,就看到了站在木楼上看着她的男人。
夏清欢抬起头看着木楼上的男人,她抬起拎着兔子的手。
傅锦辞嘴角扬了扬。
这个女人还真是让他无时无刻都能感受到惊喜。
吃过晚饭后,夏清欢给他清理了一下肩膀上的伤口。
她身上穿着寨子里的传统服饰,红与黑相间的粗布裙子穿在她身上也显得别有风情。
傅锦辞将衬衣穿上,他看着正在忙活的夏清欢。
“我醒过来的时候,听阿木的妻子说你硬要跟着他进山打猎,我真没想到你居然还会打猎。”
“我会射箭,所以打猎对我来说也不算什么。”
毕竟她全能啊。
傅锦辞看着她的眼神里满是宠溺。
“我们消失得这几天,唐加德那边倒是乱了阵脚。”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