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输于你,我可以豁出我的性命去保护她,甚至可以解决了,那些企图对她不利的人。”
“而傅爷你……”银九离睨了他一眼,冷嗤道:“你的出现只会将她置于危难之中,甚至还需要她来保护你。”
“你和欢欢从来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这些年所经历过的事情,我都一清二楚,你以为把她留在你身边就是对她好,可你想错了,她夏清欢从来就不是一只金丝雀。”
见他不说话,银九离便又说了一句:“你自己好好想想,你真的可以保护好她,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吗?”
说完这番话,银九离便提步离开了。
傅锦辞站在原地,耳边一直不停的回放着银九离刚才说过的那些话。
好像真的从一开始,他就从来没有保护好过夏清欢。
甚至还让夏清欢反过来保护他。
夏清欢见傅锦辞久久没回来便找了出来。
在通往竹林的路上她碰见了银九离。
“你和他说什么了?”夏清欢一看到银九离就肯定的向他问了一句。
银九离脸色凝重的看着她:“欢欢你和他不合适,他根本保护不了你。”
“我不需要他保护我,我和他的事情你少插手。”
瞪了他一眼,夏清欢便提着裙摆跑进了竹林里。
银九离看着她慢慢消失在竹林里的身影,眼底暗淡了几分。
他嘴角扬了扬,有些苦涩的笑了笑:“欢欢你什么时候能看到我?”
什么时候才能看到,爱了你那么多年的我?
夏清欢沿着小路跑进竹林,路边的橘黄色的灯光打在了夏清欢的身上将她脚下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男人身影落寂的站在竹林前面的一个水池边。
她放慢了步伐小心翼翼的向他走了过去。
听到脚步声,傅锦辞便扭头看着走到他身边的女人。
“天气那么凉,你还在外面待那么久,不怕着凉感冒了?”
女人说这话便将手里的外套披在了他身上。
傅锦辞比她高了一个头,所以夏清欢给他披外套的时候还要踮起脚尖。
傅锦辞抓住了她的手腕,夏清欢抬起眸迎上了他暗淡的眼神。
傅锦辞从她手里拿过外套,一丝不苟的将外套裹在了她身上。
“不管刚才他和你说了什么,你都不用在意。”
傅锦辞自然知道夏清欢说的那个他,指的是谁。
外面的很冷,冻得她的脸颊有些泛红。
傅锦辞握住了她冰凉的小手。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一个窝囊废?窝囊到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所以才会让她一次一次受到那么多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