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往後靠着墙，恢复有些懒散的样子，问，这是你那天投稿出去的作品吗？
她点头。
「这篇作品......」
他拖长语调，指尖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扣、扣扣、扣。
最後再度开口时，带上了斟字酌句的慎重，「它给我的感觉是，你还没有准备好，对吗？」
她沉默。
在缓缓吐出长气之前，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快要不能呼x1。
她压下眼眶的酸涩，没有说话。
作品她印了两份，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上的那一份底稿标题——
〈我的妈妈是魔法师〉。
「小时候看见的一切美好都是有人施了魔法，长大後魔法消失就必须面对现实的丑陋。而替我施了魔法的人，是我妈妈。」
或许自己真的还没有准备好。她准备要开口道谢时，却被他打断：
「还没准备好的意思不是单纯指技术，而是指......你好像还没有准备好把某些事情写进去。」
他看着她的眼睛，问，我的感觉是对的吗？
纪瑀岑蠕动唇，想要说些什麽，但她发觉，在这麽坦承的目光下，自己说不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