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快就卖光了？」
方铃灵正指挥着几个人搬东西，头也不撇地说：「哦，那个啊，只准备不到30份，卖完就没了。毕竟，那不是我们的主力商品。」
「那主力是什麽？」
方铃灵抬起头，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等下你们就知道了。」
杨斯贸心头莫名升起一GU不祥的预感。
这时，一个瘦小的眼镜男生搬来一个装满捆紮好的纸张的箱子，「老大，这个要放哪？」
「先放桌上。」方铃灵说，随即又吩咐，「陆陆，你再跑一趟，帮我多拿几卷胶带和双面胶来。萧Ai，你跟他一起去教室把剩下的货搬过来吧！」
萧Ai应了一声，和陆陆快步离开了。
语毕，方铃灵扭头继续指挥其他人，那呼风唤雨的架势，活像个经验丰富的工头。
很快，方铃灵口中的主力商品就被摆上了桌面，杨斯贸看着桌上整整齐齐陈列出的东西，瞬间石化。
那全是印着他和莫政颐二次元形象的x针、钥匙圈和小卡，最显眼的位置还摆了几叠书，书的封面赫然印着《亲Ai的，请别在外扫区X我》。
他拿起一本同人文快速翻了几页，里面露骨的描写和cHa图让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将书扔回桌上。
「这是什麽鬼？」他差点没忍住脏话。
一旁的许恬淇不满地皱眉，「喂！轻点行不行？那是限量版的欸！」
「……不是，你们怎麽办到的？」杨斯贸傻眼。
才艺b赛才刚结束又Ga0园游会，还能弄出这麽一大堆周边，她们哪来那麽多时间Ga0这些？
许恬淇一边撕着泡棉胶固定展示牌，一边回：「不麻烦啊，把设计图档发给厂商，他们就会帮忙处理了，厂商人很好，愿意接我们这种小单子。」她顺手把一块写着限量50本的小牌子贴在了桌沿。
这时，两个五班男生在摊位旁的柱子上固定一张巨幅海报，海报上，一个酷似莫政颐的黑发角sE，正将一个怎麽看都像他自己的棕发男子强势地压在身下，连鼻梁侧面的小痣和发型都画得分毫不差。
莫政颐指着海报上的黑发男，饶有兴味地问：「这画的是我？」
「认出来啦？」许恬淇嘻嘻一笑。
「画得真像。」莫政颐啧啧称奇。
「谢谢夸奖。」许恬淇的语气带着点骄傲，「这可是我熬了好几个通宵的心血之作。」
「给，快换上吧！」夏芷蕾抱着两个纸袋走过来，分别递给杨斯贸和莫政颐一人一个。
杨斯贸狐疑地接过袋子：「这又是什麽？」
「你们的工作服。」夏芷蕾理所当然地说，「放心，不是那种暴露的款式。我们怕学校找麻烦，特意选了非常含蓄的风格。」
含蓄？杨斯贸眯起眼睛，这个词跟眼前这群nV人显然无法沾上边。
「你们班经费真充足，又是Ga0装扮又是做周边，这些成本不低吧？」
「班费哪有那麽多。」许恬淇大拇指朝夏芷蕾一指，「是她爸赞助的。」
夏芷蕾无所谓地耸耸肩，「如果这些周边能全卖光，纯利润保守估计是成本的五倍。」
杨斯贸拎出袋子里的领带，下面似乎是一套看起来质感不错的套装，脸sE逐渐发黑。
「你们要我们穿成这样，当我们是牛郎吗？」这个环节方铃灵之前可半字都没提过，他把袋子塞回给夏芷蕾，斩钉截铁地表示：「我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