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因为避人耳目,也甚少与他人交流。
更不用说男nV之事。
从小到大,她接触的异X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不谙世事,纯洁懵懂,连本乡口中的“照顾”也一知半解,并不明白男人的动作意味着什么。
因为羸弱,娜娜莉的声音总是很轻,就像风铃一样拨动本乡的心跳。
他想,她哭起来一定很好听。
本乡努力移开了眼睛,他将手覆在对方柔nEnG的手背:“我教你怎么听。”
听诊器摩挲衣服的时候,会发出沙沙的声音,光着一点就能让足不出户的她惊讶地小呼。
本乡小心翼翼握着她的手,最后移到起伏的x口。
她真的浑然不觉这样的危险X,本乡想,金贵的小姐从小就被仆人环绕,或许还因为身T缺陷,连洗澡都是被抱着任由动作。
想到这,本乡心里妒火突生,还夹杂着幻想,于是感受到单薄衣裙下的柔软时,突然用了力往上面一压。
“欸、?”
娜娜莉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然后一只手搂过腰肢,将她定定按住。
好像、刚刚是怎么了?她疑虑地想,明明只是在听心音……是我大惊小怪了吗。
“不要动。”
本乡的声音传来,娜娜莉不知道他的模样和年龄,但他一直很有耐心,所以她也就温顺地听话,乖乖地让自己纤细的腰被按住。
冰凉的金属退开了一些,然后又按了上来,惹得她又是一阵瑟缩,但是本乡的手却紧紧地环抱着,她根本动弹不得。
那个地方……她骤然醒悟自己奇怪的反应是为何,一瞬间就红了脸。
连她自己也没怎么抚m0过的地方,就被海贼隔着单薄的衣料用金属按压,胶管传导的怦怦心跳音很大,是因为太紧张了吗?
本乡似乎说了什么,但是她的耳朵被胶管堵着,听着自己的心跳声都来不及。
耳里的凝塞突然一空,世界骤然陷入寂静,腰上的手开始缓慢地摩挲。
娜娜莉终于听见本乡的声音,很低也很沙哑,带着愉悦的笑意:“……”
“——想听听我的吗?”
还不等她回复,床榻突然一沉,本乡用了劲压在床上,手上使力,把人从被子里拔了出来,坐到了他的腿上。
海贼的肌r0U很y,浑身也热烘烘的,就像行走的火炉,她惊慌失措地被抱着,手臂环住本乡的脖子,洁白的长裙在男人身上蜿蜒。
本乡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手掌从腰间横过,开始缓慢地抚m0:“嘘,别怕。”
g嘛要吓她呢,本乡想,却情不自禁低头去闻她身上浅淡的香味,挺直的鼻梁在雪白的脸r0U上蹭,呼x1声让美丽的脸上再度涌上热意。
“本乡,听什么?”
她缓了过来就好奇地问,真的好容易被哄骗,本乡心里火热,恐怕被男人压在床上欺负到哭都还要伸出舌头给他亲。
这样毫无防备的天真就像林间探头的小鹿,跃跃yu试自己并不了解的世界,却不知道猎人从一开始就抬起猎枪。
他的手放在对方的后脑,将她压在自己的x口。海贼穿衣服都是豪迈的,本乡也不例外,领口大大咧咧地敞开,露出大片饱满的x肌。
娜娜莉明白了本乡的意思,主动侧着脸,将耳朵覆在x口,很认真地听着,从本乡的视角就只能看见她小小的发旋。
“本乡的心脏跳得好快,”她哇地感叹道,眼睛也弯了起来,“和我的声音不太一样呢。”
“很健康哦,医生!”
本乡被她轻快的话语逗笑,Ai怜地抚m0着nVX的长发:“我会让你好起来的,娜娜莉。”
美人抬头,憧憬又信赖地对他笑,纤细的锁骨是薄薄的新月,再往下是柔软的G0u壑,脖颈一如洁白的百合花j。
“谢谢你,本乡。”
“进展不错?”
贝克曼抬眼就看见本乡满面春风地走进酒馆,后者带着笑,仰头喝下一整杯烈酒。
“还把我当朋友呢,早得很。”
本乡抹去酒Ye,心满意足地开始盘算,“不过……我想是时候走下一步了。”
“真可怜,竟然把你当好人。”
贝克曼感叹着,本乡一本正经的时候很能唬人,他Aig净,长得也俊秀,可海军给他的外号叫[分解魔]。
指的就是船医在战场上沿着敌人肢T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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