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极力能耐着绑完了绳索,但现在看着自己日思夜想的男人在自己身下直流水的样子,呼吸都乱了几秒,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下体,看着张京绽的眼神都带着淫欲。
他喘着粗气,把那根勃起的粗壮肉刃,一下捅进了小穴。
“额......”
张京绽措不及防被插入,身下的菊穴一缩一缩地排斥着捅进来的庞然大物。
亚麻的绳子在沈叙白插入的过程过,也在摩擦着他的肉棒,这种细微的疼痛让他爽到头皮发麻,穴内湿软的刺激,差点就让他直接射出来。
长叹了一口气,强忍下想要射精的冲动,才缓慢地动起来。
慢慢抽插的冲天酸胀感,让张京绽下意识地仰头,弓腰。压在身后的手仅仅抓住床单,大脑一片空白就好像是缺氧了一般。
肉棒越干越深,两人身体交合之处的水声越来越大,穴内的空间也逐渐放开,沈叙白肉棒在里面的活动空间也变大了。一整乱捅,后撤再猛得顶弄。
男人的龟头突然猛撞到肠道内壁上像小栗子的前列腺。
张京绽立马尖叫出声,肠液不停地分泌,挺立着的肉棒“噗嗤噗呲”射在小腹上。
“啊啊哈......”他仰着头将口腔中的红酒咽了下去。
太爽了,要死。
张京绽还处在高潮失神的状态,沈叙白的大手不轻不重地按着他的小腹。
粗长的肉棒顶地越深,他掌心的力度就越重。
随着他的按压,两人零距离接触的位置,高速摩擦后变白的肠液缓慢地流出。
“肚子好奇怪......”
“这是你不听话,把酒私自吞下去的惩罚。”
沈叙白伸手钳住他的下颚,正准备吻下去。门外却传来咚咚地砸门声。
两人的身形都一顿,沈叙白的肉棒最后在小穴里捅了几下,射在了外面。
“沈总,场子出事了。”刘姐的声音焦急地从门外传来。
沈叙白看了眼床上的被亚麻绳缠得紧实的张京绽和被弄得淫乱的床单,低语了一声。
“最好是真的很紧急......”
他翻身下了床,慢条斯理地穿衣服,外面的刘姐也不敢在继续敲门。
“松开我。”
张京绽见他直接要走,连忙蛄蛹着蹭了蹭他的手。沈叙白低头看了很久,还是将他精心绑了半天的绳缚,一节一节的解开。
“老实呆着。”他的修长的手指划过他的侧脸。
房间的大门关闭,皮鞋与高跟的声音渐行渐远。
张京绽挣扎着从床上站起来,下半身无力地直打颤,都快感受不到腿脚的存在了。
他额头布满黑线,无奈地捂着脸强撑着身体冲掉了身上的脏污。
“宿主,你的状态还好吗?”系统在识海里飘来飘去。
“死不了。”
张京绽朝后撸了把被水沾湿的刘海,淡定地打着泡沫。
“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反派到了他们聚众赌博的据点,有人持枪闹事。”
“沈畅吧。”张京绽将头顶的泡沫冲洗掉,闭着眼睛回答道。
“宿主好聪明哦,怎么知道的。”
系统的电子音中听不出来一丝的起伏但他依旧能从他的语气词使用中看出情绪。
“除了他还能有谁啊。”张京绽用着吹风机,指尖拨弄着刘海。
“赌博现场......”他回忆了一下,“不会还有那个江临吧。”
“料事如神。”
“是每次世界最后,我睡过的所有人都会出现的定律,出现了吧。”
“宿主不好了,反派黑化值百分之九十九!”
“砰”得一声枪响。
射穿了江临左耳后的玻璃,裂纹从边角崩裂,狠狠扎进了他的后背和肩膀。
“啊!”尖叫声冲破天际。
“把枪放下。”沈叙白带上了面具,握着手枪直直凝视着对面的人。
“我还以为你只会在别人后面捅刀呢。”沈畅的声音深沉的传来,“我倒是想知道是许云凡特殊还是张京绽更特殊呢。”
“你抓了他?怎么可能。”
沈畅并没有接话,只是满是刀疤的脸上挂着一丝不知含义的笑。
他单手翻出手机,点开了视频。
“救命!”许云凡的惊叫的呼救声从出音孔传进沈叙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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