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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声来(古言 1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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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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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口这般深,要缝合才行。”

    郁晚淡淡看他,轻叹一声,“这里偏远,大夫不愿意来的,何况现在下了雪,山路难行。这伤看着严重,但未伤及内脏,骨头也无大碍,静养一段时日便好。我以前受伤也没请大夫...”

    话到此处,她觉身边的人又冷了几分,连忙打住话头,“这回有你,b以往不知要好上多少,别担心。”

    闵宵看她半晌,帮她拢了拢被褥,“你先睡一会儿,我去煎药。”

    郁晚昏睡了半日,醒来时屋里已点上油灯,晃得她头晕,明h的暖光罩得她身上热得慌,被褥和蒸笼一般闷出她一身Sh腻的汗,身上不能动,她用腿脚踢踹要掀了被子。

    “郁晚,别掀被子。”

    闵宵面上凝重,眉间紧紧锁着,拧了帕子盖在她额上,“你发热了。”

    “嗯。”郁晚闷闷应一声,眼里又漫上Sh润,“好难受。”

    闵宵抵上她的额头,心疼地抚她的脸颊,鼻间吐息Sh热,偶尔溢出没压住的cH0U气声。

    郁晚心里酸涩,有气无力地安慰:“闵宵,你别哭,烧一晚上就好了,受外伤发热很常见。”

    闵宵“嗯”一声,“先吃些东西,药快煎好了。”

    许是受伤,又见闵宵这般心疼她,郁晚心里柔软一片,出奇地黏人,闵宵出门换水也需得加快手脚,否则回来时就见她委屈地搭着眼睛。

    饭后隔了半个时辰,闵宵端来药汁,郁晚平躺着不便吞咽,他耐心地给她喂。

    郁晚咽了一口,咂一咂嘴,皱脸道:“好苦啊。”

    “良药苦口。”闵宵手上不停。

    “从我师父去世,就很久没有人这般照顾我、陪伴我了。”

    郁晚自己也感知出来,她这回受伤总是忍不住想哭,现下眼眶又Sh润了。定是因为有了个能让她撒娇的人吧,师父离世后,心里的苦与身上的伤便只能自己T1aN舐、自己治愈,哭也没用。

    “往后有我照顾你、陪伴你。”闵宵顿一顿,佯做严厉道:“我还会看着你。”

    郁晚含泪笑出来,“有你看着,那我就只能从良了。”

    话到此处,两人俱是一怔,对上对方的眼睛,知晓他们想到一处。

    闵宵轻浅一笑,“你往后从良,若我为官,就既往不咎。”

    “这番不像是清官所为啊。”郁晚故意啧啧摇头。

    闵宵深以为然,“于你我做不到铁面无私,等百年之后,入地狱让判官罚我这个W吏吧。”

    情话信手拈来,郁晚颇为受用地笑。

    一碗药见底,郁晚谈笑着便觉眼皮发沉,到后来话还在口中便已阖上眼睛。

    闵宵静静看着睡梦中的人,她睡得并不安稳,眉间因难受而皱着,鬓发被汗沾Sh,脸上被高热蒸出浅粉。

    他起身给油灯添了油,回到床前给郁晚掖好被子,在她唇上落下一吻,转身出门。

    郁晚一夜做了不少梦,梦见符松蒙那张凶神恶煞的脸,他成了刽子手,抡着他那把玄铁刀砍下她的头颅;又梦见她大热天里三层外三层裹得严严实实,站在日头底下炙烤;最后是有什么冰凉凉的物件触碰她的手腕,她心里一惊,睁眼去看是不是箍住她的镣铐。

    “姑娘,醒了。”

    郁晚g瞪着眼,口中喘息粗重,怔懵地看着面前笑容慈祥的老妇人,方才搭在她手腕上的是她微凉的手指,她正在给她把脉。

    “我是你夫君请来给你看病的大夫,姓曾,你可以称我一声曾婆婆。”

    郁晚回过神来,周到喊一声“曾婆婆”。

    她口中的“夫君”想必是指闵宵,他竟真的请来了大夫。

    “我...”郁晚舌头打结一般,当初信口胡诌对刘氏兄弟说闵宵是她不着家的夫君,眼下却怎的都叫不出来,“他去哪儿了?”

    “嗯?”曾婆婆疑惑她问谁,立时又反应过来,“他在烧热水,晚些时候我给你缝针。”

    “您是哪里人?”

    “袖水镇。”

    袖水镇是离雁拂山最近的镇子,但也有四十里路远。

    “我年纪大了,爬不来这等深山,有心救人也无力奔波,原本未做答应,但那小哥心诚,再三请求,说他妻子伤重,又承诺背我上下山,实在拗不过便应下了。我们拂晓时候开始上山,眼下刚到不久。”

    曾婆婆意味深长看她一眼,“姑娘这伤...”

    郁晚面不改sE,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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