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手机看看有什么重要的事。
卓正早上发了条消息:「回家了,有事。」
秘书也有消息提醒他今晚要回司家家庭聚餐。
其他还有小狗发的消息,许见月懒得点开看,他最近虽然心情时好时不好,但事态总体往好的方向发展,并不怎么需要见到小狗。
而且他和卓正的来往越来越多,蒋宸州又意图不明地总是凑过来。要是不想被发现,还是先和宋墨保持距离为好。
小狗又乖又懂事,不会生气的。
回到家里,上楼梯的时候许见月仍在心不在焉地走着神。
卓正本来就大,他被迫骑乘整根吞了进去,被顶得肚皮都酸了。
要是刻意去感受,现在还觉得有什么东西插在里面一样地难受。
能不能练练技术啊,光鸡巴大有什么用?床技那么差,以后结婚了自己找别人也是情有可原吧?他那么多情人就没一个能好好教教他?
屁股也疼,卓正真是烦死了。
快点结婚吧,让卓正去找他那些小情人。说到上床,许见月还是最喜欢小狗,温柔又下贱……
“唔!”不看路的结果就是撞到一堵坚硬的人墙,许见月捂着脸呻吟。
疼死了,司景延吃什么长大的,肌肉这么硬。
司景延顺手扶了一把他的腰,看他的眼神不知怎么有些阴郁。
许见月回过神来,司景延的脸就在眼前,两人挨得极近。
司景延已经比他高出许多,许见月看他要抬头。
五官依旧英俊,却硬朗了许多,莫名有了些陌生的感觉。
许见月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认真看这个弟弟了——看多了容易反胃。
“让一让,弟弟。”许见月笑着推开他,像每一对兄友弟恭的兄弟,仿佛他们之间从没有那些肮脏又混乱的纠缠。
孩子陆续长大,无论什么样的家庭,最关心的都是婚事。
饭桌上,朱琳说了几个名字,都是她经过精心挑选的门当户对的男女,无论是外形还是涵养都很出众。
司景延脸色淡淡,看不出拒绝,也看不出同意的样子。
许见月咬了咬筷子。他最近已经很少和司景延上床了。
上一次是为了朝他要分公司,再上一次呢?好像也是有求于他,应该是要了个合同吧。
年岁渐长,看事情越来越清晰,两人间的差距也天堑般越来越明显。
许见月越发控制不住心里对他的厌恶,没事不再想和他上床,偶尔勾引他,交易的意味也很明显。
许见月笑眯眯地看着朱琳和司景延母慈子孝。
阴暗的想法如同黑墨晕开在清水中,迅速蔓延,无处可藏。
凭什么司景延的人生就可以一帆风顺呢?父母宠爱,继承家业,还要和精心挑选门当户对的对象慢慢相处。
而司家决定将他“嫁”给卓正的时候,没有任何人问过他的意见。
司景延想交女朋友,想结婚了?
明明和他一起乱伦,一起躲在没人发现的阴暗角落里粗喘,凭什么司景延能那么轻易地走出去,天之骄子般活在阳光下?
这可不行,许见月勾了勾唇,他怎么可能让那个女人的儿子活得这么舒服。
许见月撑头懒洋洋地看着司景延,一副认真听他们交谈的样子。
桌子底下的足尖却已经沿着司景延的小腿往上,来到他胯间,像逗弄什么玩具似的,不轻不重地踩着。
脚下的东西微颤,想硬又被强行压制下去。
司景延抬头看了许见月一眼,桌下的手猛地扣住他的脚踝,却只是抓着,没有拿开,任由他继续踩。
朱琳还在说话:“就当去认识一下,不合适的话就当多交个朋友。”
许见月唇角带着很单纯的笑意,附和道:“对呀,你觉得怎么样,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