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了,弯起的眼角总算有了几分真情实感。
继母也看着他笑:“见月倒是越来越有本事了。”
许见月满脸羞涩:“毕竟要结婚了嘛。”不用在你这个老女人手下过日子了,还装什么废物?
继母还想再说些什么,一旁却传来突兀的响声。
司景延啪地扔下自己的餐具:“我吃饱了。”说完便不顾司母关心径直上了楼。
许见月和他们虚与委蛇地应付了几句,便也礼貌放下餐具上了楼。
路过司景延的房间时,房门突然打开,许见月脸上的笑容甚至还没来得及收敛。
司景延嘲讽地看着他:“要嫁给卓正那种人也值得你这么高兴?”
许见月温温柔柔地,也不生气,小声道:“这个话题我们不是已经讨论过了吗,你舍不得哥哥的话,我们私底下还是可以和以前一样的呀。”
司景延语气很差:“他甚至值得你放下每天花天酒地当个废物的日子,认真去学习怎么管理公司?”
许见月故作委屈,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看着司景延,像某种无辜的小动物,张嘴却阴阳怪气得很。
“弟弟,你怎么这样说话,你是不是生气了?是因为这次我手下分公司的业绩超过了你吗?我再也不敢了。你不要生气嘛,我以前也有比你考得好的时候呀。”
司景延:“……那是小学五年级的事了,现在还好意思拿出来说?”
是啊,许见月眼神暗了暗,他只比司景延优秀过一次,而且是很久以前了。
那时他刚被接回来司家,不懂事地表现得比司景延优秀。
于是他很快被继母送去乡镇生活了一年,美名其曰让许见月和母亲那边的亲人多团聚。
在继母的暗示下,他在那里吃了不少苦头。
从那之后,许见月就懂事地再也没有比司景延出色过了。
可现在许见月已经长大了。
看着眼前从小就被定为司家的继承人、被父母精心教养的司景延,突然觉得无比厌恶。
他连装都懒得装了,朝司景延翻了个白眼,连再见也没说,用力推开他便走了。
司景延:……?
莫名其妙被他一通阴阳怪气,还只能看着许见月的背影走远。
司景延当然不会去追,狠狠地摔上了自己的房门。
许见月面无表情地处理着公司的邮件。
从小到大他都是不如司景延的,但他快要结婚了,以后就不用看朱琳的脸色、处处差她的儿子一头了。
许见月原本的目标只是找个小门小户容易掌控的家庭结婚,婚后能给司家使点小绊子,让他们没好日子过。
谁知道阴差阳错地居然把卓家送到了他面前。
许见月差点笑出声来,卓家怎么会是龙潭虎穴呢?明明是他梦寐以求的权利中心啊。
卓正虽然纨绔,但他是卓氏唯一的继承人。
许见月不介意嫁入卓家当“夫人”,他只要坐稳卓家家主夫人的位置,他想要的一切自然唾手可得。
许见月越想越觉得卓正顺眼,他也不在乎卓正有多少烂桃花,只要卓夫人只有他一个就行了。
他忍不住喜滋滋地给卓正发消息约他出来玩。
许见月自信自己比卓正那数不清的莺莺燕燕都漂亮。
可家花必然没有野花香,一旦婚后卓正把他当成自己的所有物,就更不会正视许见月的魅力了。
他得在婚前给足卓正新鲜感才行。
许见月独自站在路口等卓正。
他本来以为要等很久,毕竟卓正在手机里对他突然的邀约并不感兴趣,语气非常不耐烦,最后还是架不住许见月撒娇才答应过来。
没想到卓正的跑车很准时地出现了,甚至比约定的时候还早了几分钟。
“去哪儿?”卓正开着车,头也没偏地问。
许见月没资格挑剔他不耐烦的态度,仍是笑眯眯的:“郊外新开了一间度假山庄,我们可以去那里玩,我已经订好了房间。”
三更半夜约未婚夫去度假山庄?
车内突然安静得诡异,卓正意味深长地看了许见月一眼:“你还挺会来事的。”
他没有拒绝,甚至还将车速加快了些。
许见月不明所以,这男人身上怎么突然就有了几分愉悦的意思。
卓正的愉悦在许见月将他领到山脚的爬山起点处时烟消云散。
他额角的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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