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见月从小就知道自己迟早会被推出去联姻的。
在同性可婚的时代,把不中用的儿子嫁出去联姻,就是像许见月这样的私生子能为家里做的最大的贡献。
许见月非但没有被家族抛弃的恐惧和难过,甚至为此感到期待。
他还有心思装做一无所知的样子,满脸红潮地坐在弟弟腿上,要他把一个数额巨大的合同让给自己。
“你就把那个合同给我吧弟弟,你手里那么多项目,也不缺这一个……唔!!”
许见月被司景延掐着腰往下按,男人火热滚烫的性器进到一个可怖的深度,剧烈的酥麻和快感打断了许见月的话。
许见月被操得又疼又爽,低喘着试图抬高屁股,将体内的阴茎稍稍吐出来一些。
司景延拍了拍他的屁股:“别扭了,不是在操你了吗?”
“唔……你操就操,别打我。”
桌上凌乱地扔着许见月带来的文件,有好几张纸甚至染上了不明的液体。
许见月咽了咽口水,好不容易在快感中维持了理智。
“你能不能认真一点?”
身后的司景延停了一下,声音迟疑:“我还不够认真吗?”
于是下一次的抽插更加深入,许见月唇角流着口水,清晰感受到男人肏开了他的结肠口,坚硬的龟头肆虐穴里每一寸嫩肉,连茎身的青筋都根根分明。
“司景延!”
许见月被肏得双目发直,发狠地抓他的背,“我在和你说正事,把这个项目给我。”
“啧。”
司景延面上有几分烦躁,他和许见月已经好一阵子没做了,他其实挺珍惜这次机会,可他对许见月总是念叨着项目的事感到非常不满。
“你老实点。你不把我伺候舒服了,我怎么答应你?”
许见月这才终于老实下来,司景延看着怀里变得乖巧的人,反倒觉得愈发不得劲。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和许见月之间已经没了以前的依依温存,横在他们面前的只有成年人险恶的利益交换。
司景延的阴茎抽出来时湿漉漉地打在许见月的股沟,精液汩汩地流出来,眼看着就要弄脏沙发,司景延当机立断地将阴茎又插了进去。
“唔!!”
刚被内射而且高潮完,在身体最懈怠的时候又被插入,许见月难受地哼哼几声,腿根颤抖着停不下来。
他的手却很诚实地伸向桌面,将合同攥在了手里:“签了它。”
尽管他的功利心是那么明显,但他看着司景延的眼神也很专注,就像看着最亲密的爱人,找爱人要点东西,也是理所当然的。
司景延深吸一口气,烦躁又无奈。
他挑剔地看向合同,语气有些不耐烦:“这时候说什么合同,真扫兴。”
“而且这项目是我谈下来的,凭什么给你?”
这是吃饱了就不认账吗?
许见月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穴口夹紧了些,又细微地扭了扭腰肢,果然听见司景延倒抽气的声音。
“弟弟,你那玩意儿还插在我里面呢,你就问我凭什么?”
但见司景延脸色不好看,许见月又放软了语气。
“你知道的,生意上的事我不会啊,我就是没那个本事自己谈合同才来求你的嘛。我知道弟弟厉害,你就帮帮我,我要是这个季度的业务不达标,又要被爸爸骂了。”
一通吹捧,他语气跟撒娇似的,被操完没有力气,乖巧绵软地倚在司景延怀里,给人一种他和司景延感情很好的错觉。
他要的又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司景延怎么舍得不给他?
许见月足够了解司景延,知道他吃这一套。
司景延的脸色脸色好看了些,却还是没立刻顺了他的心意。
“行了,做完再说。”
许见月其实心里嫌弃他跟条没吃过肉的公狗一样,只会用力往里插,虽然被肏得很爽,但他屁股也疼,面上却依旧乖乖巧巧地和他做。
许见月拿了合同,又不回家了。
司景延后知后觉地地反应过来,许见月可能就是为了拿点好处才来找他上床的,其实根本没有要跟他重归于好的意思。
许见月和自己上床,看起来好像自己占了便宜,实际上许见月私生活那么乱。他虽然在许见月身上发泄欲望,但许见月也不过就是拿他当按摩棒的样子。
归根结底还是他亏了。
司景延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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