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妤被西厌翻来覆去地折腾,直至后来她只能感觉两颊火辣辣地疼,其余感知已然麻痹,她四肢冰凉,又承受了一回后怎么也支撑不住,就此昏睡过去。
西厌翻身平躺,喘息间她往身旁一瞥,这个中原nV子脸上尤挂着泪珠,整个显得脆弱易碎,尤其是那细nEnG的脖颈,只要她稍稍用力,她就会在毫无知觉地Si去,这对她而言也算一种恩赐吧。
只是她哭得像兔子一样的眼睛闪过,西厌心底莫名生出些烦躁来。
西凌跪得膝盖又酸又麻,本以为那个汉人nV子被提走之后这事就算过了,结果朝格折返让他去正堂跪着,说是老祖宗的意思。他虽然满心忐忑,不过好在有他的好弟弟相陪,他也就没这么不乐意了。
西尧原本身T就不好,这会正跪得虚汗直冒,转眼看到西凌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他差点没气Si过去,他咬着牙恨声道,“你做错事还牵连我,你给我等着,我绝不会让你好过!”
西凌很不屑,眉毛一竖,“怕你啊!还我牵连,谁知道你g了什么……”他倏而声音一收,立即匍匐在地。
西尧回头一看也立马匍匐下去,“老祖宗!”竟是西厌不知几时出现在门口冷眼看着他们。
她踱步进来,经过西凌时,她扔了把匕首在他面前,西凌吓得瘫倒在地,悲呼道,“老祖宗,孩儿做错了什么,您竟要我自裁!”
西厌在上首旋身坐下,银饰叮铃作响,她冷声说,“你个不成器的东西,成天就知道泡在nV人堆里,早晚Si在nV人手上。”
一旁的朝格解释说这是那个汉人nV子的东西,她接近西凌别有用心,意yu行刺。
西凌大大地松了口气,只要不是要他的命就好,他当即义愤填膺起来,“请您一定要好好惩治那个nV人,她竟敢将主意打到我们西王府,简直大逆不道!”
西厌懒得理这丢人现眼的玩意,她将目光移向一旁,“西尧。”
西尧匍匐得更深,“老祖宗。”
“听说你最近在学汉人养什么书童?”
西尧身形一震,“……是。”
西厌的眼神在他俩身上转了一圈,手一挥,“都去水牢呆上三天,罚紧闭一个月。”
二人霎时面sE一苦,“是。”
西厌漠然地看着他们一瘸一拐地出了门,要不是看在他们祖母的份上……
姜妤睡得极不安稳,她一会冷一会热,嗓子g得要冒烟,意识几番沉浮间到底幽幽转醒过来。五感回拢,她感觉自己仿佛被几万匹马踏过,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疼,她忍不住低Y出声。
下人们听到动静后呼啦啦地进来,她们喂水的喂水上药的上药,一番折腾之后姜妤又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天已经黑透。
姜妤的JiNg神头好了许多,也有了余力思考,在想到她被一个不知是男是nV的怪物强要了身T后不禁悲从中来,嘴唇一咬潺潺落泪。
nV子清白最为贵重,她不仅大仇未报还落得这般境地,倒不如一Si了之算了。她抹抹泪,就着昏h的烛火四处寻m0,企图找个什么东西了结了自己,忽然她瞳孔一缩惊叫出声,“啊!”
竟是Y影处站了个人,她猝不及防间对上那人幽幽的目光被吓了一大跳。
“不要白费心思了,老祖宗不让你Si,你Si不了。”那人用百濮语说道,听声音是个nV人。
姜妤噙着泪瞪她,你说Si不了就Si不了,大不了我咬舌自尽。
结果那人仿佛知道她所想,继而说道,“我劝你不要用这个蠢办法,否则到头来没Si掉舌头还少了半截,那你的下场可就,啧啧啧……”
姜妤呆住,她愣愣地打了个哭嗝,这时有下人端了个托盘进来,食物的香味飘过,她的肚子不争气地叫唤起来。
不给Si那就先填饱肚子!姜妤挣扎着坐起,本以为要自己动手,不想这个侍nV竟给她喂食,待遇好得让她有些难以置信。
漱过口后姜妤重新躺下,她的思绪开始发散。这个天杀的老祖宗究竟怎么回事,她曾提到什么数十年,可怎么看她也不过而立,那她究竟是什么怪物?想到她对自己的摧残,姜妤简直恨不得将她生吞了!只是,她还有机会报仇吗……昏昏沉沉间姜妤再度昏睡过去。
去百濮的路真远啊,姜妤的脚被镣铐磨得生疼,锁骨被枷锁压得失去知觉,眼前的路狭长到望不到尽头。她一直走一直走,秋去冬来四季变换,同行的人越来越少。又是一年秋,她总算入了百濮境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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