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感觉我躺在棉花上……你什麽时候换沙发了?」
「你现在躺的是我的床。」
「噢不……我得睡沙发,否则你睡哪?运动员必须保持良好的睡眠……」
「停停停,躺回去,你的额头肿了超级大一包,为了避免再多一包,你今晚必须睡床。」
「那你睡哪?」
「我会躺在你旁边,就算觉得恶心也没办法,要怪就怪你莫名其妙乾掉一整瓶烧酒,而且,这里是日本耶?为什麽是烧酒?」
「我Ai烧酒……陪我度过难捱的时光~一个人的好夥伴~」
「但你是在我回来後才喝的耶……算了,发生什麽了吗?」
「……嗝,想知道?」
「Shit.臭Si了……要说快说。」
「嘿!这样不行,你一点都不想听,你这个大骗子……」
「好好好,我超级想听,赶快说吧。」
「拜托呢?」
「拜托。」
「……凪……和我道歉了。」
「那不是很好吗?」
「才不好!我……嗝,觉得道歉只是想……让这件事赶快过去……是一种敷衍。」
「每次有人和你道歉你都是这种想法?」
「对……但我也不在乎,接受、然後、就过去了……」
「可这次你在乎,因为你喜欢他。」
「……」
「竟然没有立刻否定?」
「我在思考……可能X……」
「Wow.以你来说真是让人惊讶,为什麽突然改变想法了?」
「从来没有人……能让我这麽难过……我的意思是,我在战地待了很多年、我的恩师重伤回国治疗……狗屎般的人生。」
「……I’msorrytohearthat.」
「喜欢……是什麽感觉?你怎麽知道……你喜欢洁的?」
「怎麽知道?这个嘛……看着他的时候,我没办法移开目光,就算他不在,也会一直想起他的事……嘿,我不该跟醉鬼说这些的,明早醒来你就什麽都忘了。」
「放心,我不会断片……呕恶。」
「Shit.你吐了吗?拜托吐进塑胶袋里,就摆在枕头旁边。」
「还没……呕呕呕呕呕呕!」
「Fuck!!塑胶袋塑胶袋塑胶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