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走到一旁拨通电话,你则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挂掉电话後,他对你道:「你是打算睡觉吗?」
「你的床为什麽特别软啊,是贿赂了吗?」
「为什麽你知道别人的床是怎……好,我不该问这个,我只是买了我喜欢的品牌,当然是自己掏钱。」
「嘿,我知道我们刚刚一起看了没齿难忘的画面,但你不必那麽小心翼翼,应该是我安慰你才对,你喜欢洁,而我和凪只是Pa0友。」
你躺在床上,抱着抱枕,试图打开天窗说亮话。
没想到凯撒反而皱起眉。
「你真该看看你现在的表情。」
「什麽表情?」
「活像世界末日,更糟的是你试图用微笑来掩盖,但是看起来并没有b较好。」
「……好,听着,也许我是受到了冲击没错,但那是因为凪曾经答应我只和我做,我只是为他的违约感到震惊。」
「不,你的表情在说,你喜欢凪,你为他出轨般的行径感到受伤。」
你用斩钉截铁的语气道:「我才没有。」
「你有,我早该注意到,你装作一副玩很开的样子,但根本只和凪一个人做。」
「我也和洁做过!」
「凪在旁边吧?你有单独和别人做过吗?嗯?」
看凯撒一脸肯定的样子,你实在很想否定他,可偏偏他说的都是事实,你无法反驳,除非你说谎。
「……没有,不过!」
「嗯哼?」凯撒挑起眉,示意你继续说下去。
「……该Si,我找不到话来反驳你,但这不能说明我喜欢凪,你还没说服我。」
「我也没打算说服你,不过你可以留下来吃完饭再走,内斯买了咖哩饭。」
你在房里用完了餐,边吃边和凯撒打嘴仗,这似乎已然成为你最新的娱乐。
「虽然你不承认,你今天对我特别好,老实说有点恶心,希望明天见到你的时候,你不要有那些恶心的顾虑。」
「不用说两遍『恶心』,我只是秉行我的绅士原则,毕竟你再怎麽说也是个nV的。」
「什麽原则?当着淑nV的面把红萝卜挑到盖子上?」
「……这两者并不冲突。」
「是吗?那就让好心的淑nV来帮挑食的小米歇尔吃掉红萝卜吧?」
你夹起红萝卜,俐落的丢进嘴里。
凯撒似乎很想证明自己的绅士。「你还记得你都对我做了什麽吗?在我的水壶里洒盐……」
「那是在帮你补充钠。」
「偷走我的毛巾……」
「那是因为它太臭了。」
「在我的置物柜里涂鸦……」
「环境美化,例行公事。」
「偷扯我的马尾、拿小剪刀剪了一刀……」
「嘿!我以为你没发现!」
「我当然发现了,我感觉神经又没坏!」
「头发上可没有神经。」
「那不是重点……我还请内斯帮我修齐我的头发,甚至说服他不要去调监视器揪出犯人是谁。」
「难怪隔天你的头发形状就回复正常,我还以为是德国人的生长速度特别惊人。」
「你到底对德国人有多少偏见?」
「没有啊,我只是对你有偏见而已。」
透过漫无目的的闲聊,你们似乎坦承了不少。至少在恶作剧的部分,你承认他还是挺具绅士风度,跟自己b起来。
「……怎麽了?像想去大号的孩子一样坐立不安的。」
「竟然对淑nV说大号,你个糟糕透顶的绅士。」
「那只是一种b喻……所以?到底怎麽了。」
「你知道吗?你的观察力真的好到很恶心。」
「不要再用恶心这个词了,转移话题的方式真粗劣。」
你发现凯撒越来越难打发了。
为了证明你不是在转移话题,你只好道:「……只是等等预约了选手做检康评估,我该走了。」
「谁?凪?世一?」
「好一点,是洁。」你开始收拾餐盒。「你要跟来吗?离不开洁的小米歇尔?」
「米歇尔就算了,可不可以不要加上『小』?算了,我就不去了,当然,如果你害怕的话,作为绅士我也不是不能陪你去。」
「少来了,你这还没断N的足球巨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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