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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床上站起来,试图抓住他。
“陈染!”陆粲京站在床下仰视她,抱她的腰,“你不是一直想打我吗?你打我吧。你还想做什么?你告诉我,不用隐藏……”
他一点也不在乎伤口,不依不饶地搂住她祈求,纱布被血浸透了。
陈染揪住他的短发,提高了声音:“别乱动了,你发什么疯?”
他用极大的声音吼了回来:“我就是在发疯!”
她怔了一下。
被她抓着头发仰着头的男人轮廓坚y,但表情杂乱得分辨不清,混合了执迷怨恨,无b扭曲,只有刺眼的眼睛盯着她。
他紧紧勒着她的腰,越勒越用力,几乎挤出她T内所有的空气:“只有我发疯!”
他像在神前祈祷了千万遍也得不到回应的信徒,狂热绝望又怨恨地仰望着自己的神明。
“你冷眼看着我一个人发疯……”
却不搭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