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林止见他吃苦也毫不收敛,继续给他喂水,这次是拽住他的头发,将水沿着他的唇缝倒入。
夏南一下子喝了很多水,直到小腹都有些发胀,他哭着求饶:“我不想喝了,求求你,好难受啊——”
林止把纸杯攥成一团,往地上丢,语气很凶:“再吵我就把一桶水给你灌完。”
他把夏南的束缚松了,把他拴在沙发,在沙发把手上系了几圈,确认牢靠后进卧室继续睡觉。
夏南躺在扯了白罩子的沙发上,双手双脚被绑着,只能维持一个动作,浑身都在酸痛,他在混沌中睡着,睡得很浅,还做了光怪陆离的噩梦。
梦里他一直在逃,所有电影里电视剧出现的恐怖元素,他在梦里都遭遇了一遍。
在大汗淋漓中醒来,他发现最大的噩梦就是——他现在所遭受的是现实。
没有时间概念,没有求生机会,没有自救条件,身边有一个暴力控制狂、阴晴不定的匪徒。
但当下更为紧迫的是,他的生理条件让他难以启齿自己很想要上厕所的需求。
膀胱紧张得已经开始痛苦,他蜷缩自己的身躯,在沙发上煎熬地纠结着,因为他知道自己提出的每一个要求都有可能被卧室里那个人借题发挥,口渴可以灌水,那想要上厕所,他又会想出什么变态的法子来对付自己?
夏南不敢想。
他对所有人都抱有天然的敌意,不愿意让别人靠近自己,就是因为他的身体算不上正常,他这副身体碰上林止这样的变态,他怕,怕得要死了。
想起之前被对方拦截在巷道的经历,他就浑身颤抖。
可是再不去洗手间,他就要失禁了。
“林...林止。”他试探地喊了一声。
“干嘛。”房间里传来回应,很不耐烦。
林止一直没睡,他只要躺在床上,脑海里就会浮现出他的门被警察一脚踹开的景象。他的妹妹林妍是警察,因为对方潜移默化的影响,他知道如何躲避侦查,但同样也知道在当今社会,藏一个活人在屋子里有多难,而警察想要查到还在城市里的自己有多容易。
只是时间问题。
听到夏南的声音,他反而还定了定神。
走到门口,看着在沙发上用可怜眼神看着自己的夏南,心里略略斟酌。
止步,可能量刑会有所斟酌;继续,就是一条不归路。
而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怎么屁事这么多!”他带着火气吼人。
看着夏南欲言又止,甚至有缩回去的迹象,他彻底不耐烦,走过去拎着领子把人像猫一样提起来,逼问:“你到底有什么事?”
“没,没什么事......我说梦话了。”
“说梦话?梦到我?”林止笑着,他无所谓这话的真假,反正夏南不说,他也不走,把人往沙发上一扔,双臂环胸居高临下盯着他。
“你继续睡。我守着你。”
他没得睡,夏南也别想好受。
夏南忍着身上视线的强烈存在感,硬着头皮闭上眼,装着入睡的样子。
可还没几分钟,他又被潮水一样的尿意逼得抬头。
“林止......我......我想上厕所。”
半晌,都没有得到回应,夏南难堪地闭着眼,把脸埋进自己手臂里,不再做更多诉求。他明白,林止是不会让他好过的,尽管自己已经能避就避,也从来没有做过伤害对方的事情。
身后忽地被硬物一顶,他惊叫一声,整个人被顶得翻了身,林止把他拽到地上,拖行着进了浴室。
从客厅到浴室这段距离也足够令人反复上涌恐惧,夏南抖如筛糠,仓皇四处张望,宛如待宰的羔羊。
男人将他压在浴缸边缘,赤足碾上他的下体,带着狠劲往下踩了一阵。
夏南本就难以坚持的尿意被这样对待后达到一个巅峰,满肚子的水就像一个炸弹一样,对方所有外力的冲击都会是他被点燃的导火索。他耻辱、丢脸、感觉无措,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像条被拧干的毛巾。
他将双腿曲起并拢,连着对方踩在身上的脚也夹在腿间。
林止眼底出现玩味,他的脚底隔着布料,仿佛能感受到那些异样的器官,它们矛盾地纠结在一起,自然乱序的设计、他从来都看不起的畸形,却在此刻因为沾染了恐惧和忧郁的色彩,而变得尚且可以入眼。
为了这么个贱货,就为了这么个贱货,搭上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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